這還不算完,那個孫衛平又拎出來一大兜的零食:
“這也是你父親讓我買的,說是大山裡,啥都吃不到。”
交代完這些,孫衛平才準備開車走了。
邢聿說:“要不要我跟車,萬一陷進去給你搭把手?”
孫衛平看了看他吊著的胳膊,笑道:
“好好養你的傷吧!你父親很擔心你。這瓶子卸掉,車身輕了,不會陷進去。走了!”
孫衛平走後,邢聿卻還沒有走的意思,院子裡剩下了他們三個人。
蘇曼見邢聿還不走,兩個大男人又互相不說話,氣氛怪尷尬的。
只好開口問:“你部隊沒事嗎?”
邢聿坐著椅子往後一靠,一副賴著不走的架勢:
“我一個帶傷的,啥都幹不了。在宿舍就我一個人,怪憋得慌的,還不如在你們這待會兒。”
蘇曼想著人家都給安排瓶子了,也不好趕人,待著就待著吧。
邢聿開啟那臺新收音機,調到評書頻道,看著蘇曼收拾院子裡的空紙箱,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聊著天。
還說下次要壘鍋,告訴他,他的手藝可好了,保證壘出的鍋比炊事班的還好用。
蘇曼只能含糊地應著:“好。”
就在院子裡一片歲月靜好的時候,籬笆院外又來了一個人 。
是胡小七來拿辣椒醬了,見著邢聿,笑著打招呼:“邢大哥,你怎麼在這?”
邢聿慵懶地說:“部隊沒事,在這解解悶兒。”
胡小七一邊裝著辣椒醬,一邊講:“下午我和我哥準備去部隊呢!去找你。”
邢聿疑問道:“找我啥事?”
胡小七趕緊說:“我哥哥,這不才能下床嘛,他讓我做了錦旗,準備去部隊感謝你。”
邢聿摘下帽子,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:“別客氣,弄這麼大的陣仗幹啥。”
胡小七認真地解釋道:“我哥哥說,他那條命能撿回來,一是要感謝霍大哥。
二就是要感謝你們解放軍,這救命之恩不能忘。
霍大哥我們也是要感謝的,只是謝的方式不同而已。”
邢聿點點頭說道:“那我下午在部隊門口等著你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