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坐起來,甩了甩半乾的頭髮,心想:這男人就不能慣著,你這次依著他,下次不定又長什麼新本事呢!
她非常乾脆地吐出兩個字:“不去。”
霍遠征猛地轉身,瞪大了眼,胸口起伏。
蘇曼徹底不願意了,“騰”地站起來,佯裝生氣:“怎麼?長本事了?要家暴嗎?姑奶奶可不怕你!”
然後,一個枕頭砸向霍遠征!
霍遠征被她這麼一吼、一砸,氣勢瞬間矮了半截,心虛地看了她一眼。
緊抱著枕頭,也不敢瞪眼了,灰溜溜地,走出西屋。
到門口的時候,又快速返回來,從床上拽走了自己的毯子,用行動表明自己的立場——去堂屋睡!
把枕頭摔在堂屋那張硬邦邦的長椅上後,一屁股坐下去,憤憤地嘟囔:
“竟然不去!”
“還要家暴我!”
蘇曼聽著外面的動靜,又好氣又好笑。
重新躺回床上,繼續看她的書,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彎了彎。
————
夜很黑,也很靜。
西屋的大床上,蘇曼呈“大”字型躺著,霸佔了整個床鋪,呼吸綿長,睡得正酣。
堂屋的長椅上,霍遠征翻來覆去烙了好一會兒餅。
最終,他還是抱著枕頭,摸進了西屋。
藉著月光,看著床上那個女人,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高大的身軀直接擠了上去。
手臂抱上那個讓他心煩意亂的嬌軟身軀,鼻息間聞著淡淡的馨香,心中鬱結的悶氣,才歸於平靜。
想睡覺,但一閉眼,就是報紙上的雙人照。
蘇曼是被壓醒的。
“嗯……”她迷迷糊糊地抗議,身體像是被大山給壓住了,之後的聲音也被吞掉。
身上的男人很用功,很認真地做著一件事。
見蘇曼醒了,霍遠征更來勁兒了。
帶著薄繭的大手游移,不停地在她身上點火兒,動作帶著幾分懲罰似的急切,直到把她撩撥得也跟著燒起來,慢慢軟化。
……
事後,屋內旖旎未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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