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些，霍遠征拿來乾毛巾，大手罩在她的頭上，細緻地給她擦著頭髮。
“別怕，到家了。”他低聲哄著。
擦完頭髮，擔心她看到自己換衣服，又找來一件他的幹T恤，罩在她頭上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才用毛巾胡亂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，換上乾衣服。
蘇曼縮在充滿他氣息的T恤裡，漸漸回過神來。
體溫一點點回升，理智也跟著回來了。
他看到姓冷的，突然就喊出了外婆。
他看那個女人的眼神，雖然只有一瞬，但蘇曼看得出來，他是因為看到她，才被觸動了什麼記憶開關。
那是刻在骨子裡的熟悉感。
一種巨大的委屈和恐慌湧上心頭。
蘇曼鼻子一酸，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人家是有主的！還得還回去！
霍遠征正在倒水，聽到哭聲嚇了一跳，趕緊扔下盆子跑過來。
“怎麼了？哪裡疼？”
他慌了手腳，連人帶被子抱進懷裡。
“乖，別哭了。都怪我，非要今天去買車子。”
蘇曼從被子裡伸出光潔的雙臂，死死勾住他的脖頸，鼻涕眼淚全蹭在他剛換的幹T恤上。
她拼命搖頭：“不是這樣的……不是因為下雨……”
“我只想你是我自己的……”她哭得抽噎，聲音破碎。
霍遠征心頭一緊，眼神焦急又心疼。
他捧起她的臉，拇指擦去她的淚水，語氣堅定：
“別哭了，傻瓜。”
“我就是你的。誰也搶不走。”
蘇曼被裹在薄被子裡，被他緊緊摟著，感受著他胸膛的震動。
漸漸地，哭聲小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抬起紅腫的眼睛，看著霍遠征的表情，小心翼翼地試探：
“遠征……在路上那車撞過來的時候，你想起了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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