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撐起身子坐起來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緊緊盯著他的臉。
褪去了平時的憨樣，取而代之的是她從未見過的剛毅、冷峻，甚至……有點陌生的威嚴。
她的腦袋“嗡”的一聲，像是被誰狠狠扇了一下。
迴光返照？還是我已經死過了？！
確認自己沒死之後，巨大的恐慌席捲而來：霍遠征……恢復記憶了？！找我算賬的？！
霍遠征因為鏡子擺放的高度有點低，看不到自己的臉。
微微彎腰，低頭，盯著看了好幾秒，似乎是確認了什麼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餘光感覺到了床上人的注視。一歪頭，便看到了睜著大眼的蘇曼，忽地閉上了眼睛，倒了下去。
霍遠征臉上的笑容僵住，迅速俯身喊她：
“蘇曼？”
床上的人毫無反應，臉色蒼白，顯然是暈過去了。
“燒暈了嗎？”他眉頭緊鎖，語氣焦急。
又喊了幾聲，輕輕拍她的臉，人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確定人是真的暈過去了，
他快速脫掉身上的軍裝，穿上日常衣服。
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蘇曼用外套裹好，背上人，朝衛生隊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————
“大夫！大夫！有人暈倒了！”
霍遠征揹著蘇曼衝進衛生院，焦急的呼喊聲立刻引來護士。
護士將他們帶到急診室。
蘇曼還在昏迷中，臉色蒼白得嚇人。
值班醫生急忙問：“咋回事？”
霍遠征喘著粗氣，額頭上全是汗：“前天淋了雨，昨天就發燒，這是不是燒暈過去了？”
醫生摸了摸蘇曼的額頭，皺眉：“現在不燒啊。”
旁邊有認出他們的護士小聲嘀咕：“這不是賣辣椒醬那小兩口嗎？”另一個護士插嘴：“是不是懷孕了低血糖啊？”
醫生一聽，立刻警惕起來，看向霍遠征：“最近她有嘔吐過嗎？”
霍遠征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醫生：“以防萬一，還是做個尿檢比較好。萬一懷孕，有些藥是不能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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