咀嚼時從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，碗筷也不會碰得叮噹響。
除了會吃掉她剩下的，他自己的碗裡總是盛多少吃多少，最後盆幹碗淨。
很快吃完了飯，他把碗盤收走，端出了西屋。
蘇曼看他來來回回的身影，心裡嘀咕：在灶房吃不就好了嘛！
過了半個小時，人回來了，應該是又洗了一遍澡，身上不是被雨水淋的味兒。
天色尚早，還沒擦黑。
“無聊嗎？”霍遠征看了看靠坐在床上、無事可做的蘇曼。
“那些小說我都看完了，下次去縣城再買點吧。”蘇曼抱著腿，“對了，買一些更有趣的。”
“哪方面有趣？”霍遠征想問得更清楚些。
“故事要跌宕起伏的，不過結局一定要完美，我的要求不高。”
霍遠征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自從她暈倒之後，心裡好像總藏著事。但自打秋收開始，一切又恢復如常了。
他坐在她旁邊，把她攬到懷裡。蘇曼習慣性地靠在他的肩上。
大手握住小手，傳遞著溫熱。
他垂眸，低看著那隻纖細的手，輕輕問道：
“那天暈倒……是不是因為我穿軍裝？”
聽到這句話，蘇曼迅速轉過頭，看向他的眼睛。
霍遠征心裡一驚，以為自己猜對了，眼神探究地看向她。
這個問題她早就考慮過，唯一能搪塞他的答案只有一個。
她的大眼看著霍遠征，眨巴了兩下眼，然後重重地點了兩下頭。
霍遠征眼中的狐疑更甚：“為什麼怕當兵的？”
蘇曼低頭，小聲說道：“是被……帥暈的。”
說完之後，她偷偷看他的表情。
霍遠征的感覺就像在黑屋中摸索了許久， 眼前驟然亮了起來。
原來是這樣！不是怕當兵的而是太喜歡當兵的。
他震撼的表情過後，又追問：“真的？”
蘇曼點頭，聲音更小了：“是的……我沒好意思和你說。”
霍遠征又低聲詢問道：“是擔心我心眼兒小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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