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住在了新房最西邊的屋子。
吃完晚飯,又舒舒服服地洗了澡、洗漱完,換上一身乾淨的碎花睡衣,躺在了大床上。
身下是新買的花床單,散發著太陽曬過的乾淨味道。
屋裡現在擺放著新的大衣櫃,新的寫字桌和梳妝桌,電燈照得整個屋子寬敞又明亮。
蘇曼環顧四周,對第一天住新屋,還是比較興奮的。
她忍不住翻了個身,打了個滾兒。
這一個多月,自己家的日子過得還算平靜,就是霍遠征變得比之前糙了些。
蘇曼看著牆上的掛鐘,又10點多了。
蓋房這段時間每天都很忙。
等工人都走之後,霍遠征還要單獨忙到很晚。
因為總有很多東西需要收拾,工人沒有弄好的,他得自己修補,還得提前準備第二天需要用的工具材料等。
不光是忙活房子,抽空還得炸辣椒和裝香料包,真是腳不沾地。
搬過來後,這角角落落的,抽空還得好好收拾。
蘇曼披了件外套,走出堂屋,往老房子那邊望了望,看到洗澡間的燈是亮著的——這是幹完活兒了!
蘇曼心情放鬆,走回屋裡,看了看書桌。
桌上除了幾本常用的書,就只有那本她還沒來得及看的《屈辱》了。
虐文一般都是心情放鬆時候的調劑品。
她把書拿在手裡,又見到了那張高考預報名登記表。
蘇曼眉頭微蹙,這張紙最好別在霍遠征眼前晃,不然肯定會多想。
她把它折起來,夾進另外一本書的中間位置。
蘇曼坐在床頭,書還沒翻開第一頁,霍遠征就帶著溼氣進來了。
他的頭髮還溼著,幾縷黑髮貼在額前。
草綠色的軍背心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腹,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線條。
“咦?”蘇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“這個背心,難道是傅城送給你的?”
霍遠征低頭往身上看了看,聲音低沉磁性:“好看嗎?他非要給我。”
其實這些天,他回想起了以前穿著這樣的背心,訓練的場景,所以特意找傅城要的,想穿上找找感覺。
之前要來的那身軍裝,他只是偶爾穿給蘇曼看看,平時倒沒穿過。
畢竟自己還不是軍人,不好總穿在身上,而且他也不捨得穿那身衣服去幹活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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