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兩三頁,蘇曼忍不住問他:“這本書怎麼樣?”
“很有意思,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。”霍遠征的聲音平靜無波。
蘇曼心裡冷哼:能不合嗎?本就是你親手寫的!
你還寫了一本《屈辱》呢,要是讀那本,是不是也會說和書中的想法不謀而合!
心裡悄悄罵了一通:壞人,被你這個大尾巴狼給害慘了!
“阿嚏——”霍遠征突然打了個大噴嚏。
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蘇曼,把書輕輕放到了桌子上。
拉燈的繩子就在他手邊,“啪嗒”一聲,燈滅了,屋裡陷入一片黑暗。
“睡不著是嗎?”霍遠征身子往下滑了滑,給兩人又拉了拉被子。
“嗯。”蘇曼誠實地說道,一想到他剛才就在看那本自己寫的書,她怎麼可能睡得著。
黑暗中,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覆上了她的臉頰。
“我知道你為啥睡不著。”
“為啥?”蘇曼的心跳快了幾拍。
“因為在等我!”
話音剛落,一個炙熱霸道的吻便落了下來。
這個吻帶著興奮、佔有和熱烈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裡。
高大的身軀在她身上碾壓,蘇曼被奪走了所有的呼吸,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如潮水般的熱情。
中途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機會,蘇曼還是忍不住,問出了藏在心裡的問題:“冷醫生要走了,不去看嗎?”
霍遠征的呼吸還沒平復,聲音低啞中帶著一絲捉弄:“明明早就想問我,為什麼現在才說?”
“懲罰一下。”
“嗚嗚……”嘴又被堵住了。
這一次的吻更加猛烈,彷彿要將她所有的念頭都封緘在這個吻裡。
激烈喘息後,低啞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她不是好人!”
又過了許久,意亂情迷的間隙,蘇曼又問:“你怎麼知道她不是好人?”
“直覺。”霍遠征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,“咱們和她八字不合。”
“所以要離得遠一點。”
蘇曼還想說什麼,嘴又被堵住了,霍遠征的聲音低沉含混:“不要說話了,專心一點……”
窗外的夜色深沉,屋裡的春意正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