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突然聽說不見了,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娘,您藏在哪裡了?”蘇曼強裝鎮定地問。
楊淑芬快步走到那個老櫃子前,手顫巍巍地伸向櫃子側面一個突出的木疙瘩。
她使勁一拉,裡面空空如也。
“就放在這裡,沒有了!”楊淑芬的聲音都有點發抖。
蘇曼扶住額頭,心亂如麻。
這事兒可大了!
“那個紅布包著的不是嗎?”她指著櫃子角落裡的紅布包。
楊淑芬連連搖頭:“這個是你爹的見義勇為證書,不是那個。”
突然,楊淑芬像是想到了什麼,臉色唰地白了。
她緊拉住蘇曼的衣服,聲音發顫:“上次去縣城,你們領補發的撫卹金,我……我讓遠征自己拿的見義勇為證書。不會是他……不會是他拿走了吧?”
蘇曼身體晃了一下,差點沒站穩。
去縣城是一個星期之前的事了。
“蘇曼,好了嗎?我們該走了。”院子外傳來霍遠征的聲音。
楊淑芬還在那兒唸叨:“應該不是遠征拿的,那孩子憨厚。會去哪呢?搬家都是整個櫃子搬過來的,裡面的小東西都沒有動過。老鼠也進不去裡面的暗格啊……”
蘇曼胡亂應著外面霍遠征的喊話:“來了,馬上!”
她有點慌張地從東屋出來,臉色不太好看。
霍遠征已經拉好了車,正等著她一起走。
蘇曼努力的平復自己慌亂的情緒,怕被霍遠征瞧出端倪,一直跟在他的後面,腦子裡亂糟糟的。
她回想著上週去縣城的事。
那天的霍遠征確實有點不對勁。
開始一直不怎麼說話,騎車也慢悠悠,搖搖晃晃的,但到了國營飯店之後,又慢慢地恢復了正常。
難道……真的是他拿的?
可如果他真的拿到了自己的軍官證,應該會馬上追問自己吧畢竟他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份。
馬車吱呀吱呀地往前走,蘇曼的心裡卻七上八下的。
她偷偷抬眼,看著前面那個高大挺拔的背影。
霍遠征正專注地拉著車,走路沉穩有力,這和平時並沒有什麼兩樣啊!
蘇曼咬了咬唇,怎麼都想不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