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真是遠征自己做的桌子？”
楊淑芬笑著說：“是啊！這是他用馬車從山裡拉回來的木頭，親手打製的。
因為要做辣椒醬的買賣，沒有那麼多的時間，所以遠征只做了書桌！椅子是他從村裡李木匠那裡買的。”
“您說，他們兩個，如果沒有那個想法，怎麼會弄這麼長的一個桌子，又擺著四把椅子呢！”
霍震廷不住地點頭，手指還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：“這書桌可真不錯。”
他的目光看著空蕩蕩的桌面，眼睛瞇起，嘴角帶笑。
彷彿好像已經看到了四個孩子，伏案讀書的場景。
嘴裡喃喃重複了好幾遍：“非常好……非常好……”
與此同時，灶房裡。
霍遠征和蘇曼正忙碌著。
蘇曼把已經裝盤的肉菜和冷盤，正一盤盤的端到了廂房裡。
霍遠征則繫著圍裙，嫻熟地顛著勺，炒著最後的幾個青菜。
提到了辣椒醬，霍震廷倒是又來了興致，想要去看看。
他走出屋子，站在院子裡四處瞧看。
楊淑芬一直在旁邊跟著嘮嗑，指著這，指著那。
她覺得霍遠征的父親，一直生活在大城市，肯定是沒見過農村的這些糟亂東西的，所以一直在旁邊細細講解。
霍震廷非常有興致地到處摸摸看看。
走到正在冒著香氣的灶房門口，透過門框，正好看到在裡面顛勺的兒子。
他眼神微微一凝。
這個兒子在家裡雖然沒有嬌氣過，但這也是他頭一遭，看到繫著圍裙炒菜的霍遠征。
看著高大的背影在灶臺前忙碌，霍震廷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。
失而復得的兒子，處處透著不一樣。
霍震廷又走到廚房旁邊，那間黑乎乎、低矮的老土坯房前。
楊淑芬忍不住說道：“以前我們娘兩個就住在這個房子裡，農村家裡沒有勞力，那就只能瞪眼捱餓。”
“要不是遠征來到了這個家，我們恐怕就餓死了。”
她指著西邊的房頂，語氣感慨：
“有一次下雨，這個房頂都塌了。蘇曼說，要不是霍遠征救了她，那些磚頭瓦塊，早就要了她的命。”
“其實新房蓋上也就兩三個月，之前我們一直是生活在這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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