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呀!原主幹的那些事情,沒準人家早就查到了!
自己去見面,不是上趕著被“辦”嗎?
霍遠征語氣平靜卻堅定:“咱們都結婚了,是該見一下長輩的。”
蘇曼仰起頭,疑惑地問道:“你爸爸,也知道咱們領結婚證了?”
霍遠征抿了抿薄唇,看著她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蘇曼扶額:自己親孃知道,連霍遠征的父親也知道,他們領了結婚證,合著就自己被蒙在了鼓裡!
她瞪著他:“剛才不讓我回家,是不是就有這個打算了?”
霍遠征定定地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蘇曼知道了,就是這麼回事。
是啊,兩人領了結婚證,從法律上說,是夫妻關係。
霍遠征父親千里迢迢來到巫山,作為兒媳是應該去見一下。
可因為之前的那些事情,她覺得自己實在是沒臉站在人家面前,於是支支吾吾地找藉口:
“我這……也沒有打扮一下,太失禮了。”
“你看哦,我臉都髒兮兮的,頭髮也亂糟糟的。”
她捧著自己的臉,說著不想去的理由,一副可憐又搞笑的樣子。
霍遠征對自家媳婦的耍賴向來是沒招兒,他薄唇緊抿,眼神翻滾,似是有話又說不出來。
三個參謀看明白了自家領導的欲言又止,又想到老首長看著雖然有點嚴肅,但那是位讓人敬重的長輩。
小楊馬上給小朱、小候使了個眼色,開口說道:
“嫂子不打扮那也是咱們軍區最漂亮的!和霍處長站在一起別提多般配了!”
小朱也趕緊附和:“是啊,就是出了咱們軍區,也能輕輕鬆鬆比過一火車的人。”
蘇曼聽到“火車”兩個字,嘴瞬間嘟了起來,對他們三個說:“你們是故意這樣說的吧?”
霍遠征看自家媳婦無措又緊張的模樣,心裡又軟又好笑。
他走了過去,雙手扶著她的肩膀,左看看右看看,然後向那三人問道:
“這裡有梳子嗎?”
“有的!”小楊說完,立刻跑出了辦公室,不一會兒就拿著把梳子回來了。
霍遠征接過梳子,遞給蘇曼。
這……梳子都找來了,看來這一遭,是必定要走的了。
她接過梳子,心死地對著霍遠征說道:“我想去個洗手間,洗把臉。”
霍遠征高興地點頭:“走,我帶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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