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本能的抗拒和厭煩，又是怎麼回事？
“處長！”
小楊看到霍遠征扶著石壁，身形搖晃，馬上摘下電報機的聽筒，連忙衝過去扶住他。
“處長，您怎麼了？是不是哪裡不舒服？”
霍遠征緊緊攥著軍官證，指節發白。
他閉了閉眼，將那股劇烈的頭痛強行壓下去，聲音沙啞：
“沒事。”
深吸一口氣後，緩緩站直身體，那雙深邃的眼眸裡，翻湧著讓人看不透的暗潮。
“可能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。”
就在這時，第三軍軍長馮生從洞口外走了進來，他頭上頂著土，神色嚴峻。
“遠征！”
馮生思索片刻，當機立斷：
“三軍指揮離不開你，咱們分開！你到安全的地方去，我帶人把敵人引開！”
霍遠征擺了擺手，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清明與銳利。
“馮軍長，這沒有必要，而且現在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他指了指外面的天色，語速極快：
“我知道個地方。一會兒天黑，濃霧上來，拿上電臺，咱們一起走。”
馮生垂頭思索著。
霍遠征走到地圖前，手指重重地在幾個點上敲擊。
“我有個想法。”
“部署362團左翼渡江，奪取464高地，掩護騰河部隊架浮橋！”
“426團沿公路火力掩護，打通望口到全息公路！”
馮生原本焦急的眼睛瞬間亮了，隨著霍遠征的聲音，目光一直緊盯著地圖，疲憊的臉上也露出笑容：
“好！我同意！這樣速度最快，對我軍也最有利！”
霍遠征見軍長同意自己的想法，繼續說出下面的部署：
“至於345師，協同43軍，圍殲關平越軍！借友軍重火力從側翼突破，全殲守軍，再乘勝擊潰馬彤地區之敵！”
“非常好！”馮生看著他，眼中滿是讚賞和信任。
霍遠征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著剩下部隊的作戰任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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