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聽到隔壁傳來“咚咚咚”的悶響,知道兩個男人可能在摔跤。
她耳朵緊貼著牆壁,心中默默唸叨:謝謝!辛苦了!
楊淑芬坐在蘇曼旁邊,看著女兒的樣子,很是不解,眉頭緊鎖著說:
“來之前明明說好的,來廣市就是等著霍遠征接我們,這人都來了,你咋還躲著不見呢?”
老太太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責備:“別忘了,你是要當孃的人,不能想一齣是一齣!”
蘇曼沒有說話,只是身體緊貼著牆,全神貫注地聽著隔壁的動靜。
楊淑芬著急地看向她,腦子裡忽然冒出個驚人的念頭:“難道……孩子是邢聿的?”
蘇曼“哎呀”了一聲:“娘!您別亂說!”
楊淑芬盯著她的眼睛,追問道:“那是......霍遠征的?”
蘇曼趕緊點了點頭。
楊淑芬白了她一眼,聲音提高了些:“那還鬧什麼鬧!”
“他打仗回來,多不容易,真是有點錯處,你也得體諒些,見面說話,這躲著算咋回事?”
蘇曼嘆了口氣,試圖讓母親理解自己的處境:
“娘啊,您不懂。這次我一定要和他掰扯明白,不然我的後半輩子就要受苦了。”
她必須得說服楊淑芬,否則老太太還真有可能衝出去找霍遠征。
蘇曼看著楊淑芬,語氣認真:“我是您閨女吧?”
楊淑芬看向她,聽著她接下來要說的歪理。
“那您得站在我這一邊啊!我們之間的事情,不像表面那麼簡單。”
楊淑芬不再說話,確實夫妻間的事情,是不好都和別人講的,母女也一樣。
她轉身去了別的房間,眼不見為淨!
和母親說完話,蘇曼再貼牆細聽,隔壁沒有動靜了。
提著的心剛放下,突然,她又想起放在邢聿家的大黃狗,完了!狗在人在!
她雙手合十,默默祈禱。
葉華那會兒聽到邢聿說要外出,心早就跑到了外面去,她伸著脖子瞧著隔壁的陽臺,小聲嘀咕:“什麼時候才能去花市呢……”
蘇曼一眼看到陽臺上的葉華,又嚇一哆嗦,趕緊彎腰走過去,把她拉回屋裡面,豎起手指放在唇邊:“噓——哥哥正忙著呢,待會會來接你的。咱們先不要打擾他。”
葉華立馬明白,也學著做了一個“噓”的手勢,乖巧地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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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,霍遠征躺在沙發上,一動不動兩個小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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