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如果霍遠征想拽開，她根本拉不住。
兩個人隔著門板，一個在門外，一個在門內，僵持住了。
霍遠征聲音低沉，帶著討好：“剛才不是喊我老公嗎？怎麼看到我又要躲！”
蘇曼窘迫：“那是給......狗起的名字！”
霍遠征緊繃的神情閃過一絲笑意：“那也是因為思之切。”
蘇曼腹誹，這個人的臉皮怎麼還和以前一樣，不是恢復記憶了嗎？
霍遠征隔著門縫，看她低垂的眉眼，放柔了聲音：“是我不對，這麼多天都沒有個訊息。”
楊淑芬聽到了門口的動靜，走出來看到對峙的兩人，眼神閃了閃，沒有說話，又悄悄退回了裡屋。
蘇曼看著眼前這隻熟悉的大手，聽著曾經的聲音，沒了剛才的慌亂。
看這態度，好像不是來找她麻煩的。
霍遠征繼續說道：“讓我進去和你說話，行嗎？”
蘇曼還是沒有出聲音，手握著門把手不鬆開。
霍遠征想起了胡小七說的話‘年後蘇曼姐都不願意提你的名字！’，又想起那兩萬塊錢，心裡知道，蘇曼是真的被傷大發了。
他想了想，深吸一口氣，緩緩說道：“這兩個月確實發生了很多事情。我從戰場上回來後，就病了……”
“因為怕傷到你，所以才一直沒有回去。”
蘇曼聽到“生病”兩個字，很詫異。
她只知道他恢復記憶了，卻不知道他生病了：“什麼病？”
霍遠征眼神閃爍：“醫生說是‘越戰綜合徵’”，苦肉計，應該行得通吧。
他去看了最權威的神經科醫生，說是可能得了這個病。
‘情感麻木與疏離感’這個症狀他確實有。
但是反覆闖入的創傷性記憶，是那個壞蘇曼，而不是血淋淋的戰場。
所以他確定，醫生說的不對。
而蘇曼，此時腦中快速思索著。
霍遠征說的應該是創傷後應激障礙，也就是PTSD。
雖然現在還沒有這個學名，但實際上，和‘越戰綜合症’就是一個病。
這種病經常會發生在，經歷過殘酷戰鬥計程車兵身上，患者無法自控。
那些幻象，會使患者非常痛苦，甚至自殺。
霍遠征從門縫看著似乎有些動搖的蘇曼，繼續說道，：“這個病需要親人的關愛，不然會很嚴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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