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忙活到晚上八點,她才抽身忙活自己的事情。
蘇曼剛剛洗漱完,桌上的電話便準時響起了。
霍遠征問道:“洗漱好,要休息了嗎?”
蘇曼說:“對,你猜的很準!”
霍遠征關心的問道:“今天感覺怎麼樣?”
蘇曼說:“能吃能睡。”
蘇曼拿著話筒,準備靠坐在床上說話:“你這是...又在單位嗎?”
聽筒那邊傳來霍遠征低沉的聲音:“是的。”
蘇曼有些疑惑,這是他回京市後的第三個晚上,怎麼又在單位不回家?
“你都……不回家的嗎?”她輕聲問道。
霍遠征的聲音帶著幾分固執和依賴:“你回來,我就回家。你不回來,我就打算一直住在單位了”
蘇曼不想接他的話,這是明晃晃的威脅加道德綁架!
霍遠征見她不說話,沉默了幾秒,放柔了聲音:“再過一個星期,我去接你吧。”
蘇曼的眼皮跳了跳,驚訝道:“大哥,你離開才幾天?”
霍遠征不滿的聲音響起:“我是你什麼?......不能叫大哥!”
蘇曼要瘋了,不想搭理他。
霍遠征繼續說:“嗯?......我是你什麼?”
蘇曼嘆了一口氣,心中尖叫,我是在和一個炸彈調情嗎?
霍遠征感覺到,如果不是面對著面,根本問不出什麼!於是還接上一個話題:
“那時候應該是三個月了!”霍遠征算了日子。
蘇曼瘋狂的想著,該怎麼搪塞他:“房子裝修好了嗎?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,才出聲音:“除了那個院子,我們還有別的地方住的。”
蘇曼開始有點不講理了:“我就想住在京郊的四合院,我就想要那個天然湖,別的地方都不行!”
霍遠征的兩輩子記憶還沒有恢復,貿然就到京市去,太不安全了!
在蘇曼說完這句話的時候,電話那頭又陷入了沉寂。
霍遠征揉著眉心,他想的是,如果再增加一倍的工人,好像也不能在一週之內,把房子裝成他想要的樣子:“我明天......去崔工!”
“錢菲和刑聿這兩天見面了嗎?”房子的問題不能馬上解決,那刑聿的問題就得抓緊解決。不然天天像狗屁膏藥一樣他可受不了。
話題轉得太快,蘇曼愣了一下,隨即說道:“今天早上還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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