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吧!”霍遠征語氣淡然。
宋恣意深吸一口氣,問道:“那天邢聿給你打電話,他告訴你和我一起吃了個飯,還是說和我一起約了個會?”
蘇曼坐在客廳裡,聽得清清楚楚,她眼睛睜大了一圈,眨巴著眼睛,好奇地聽著。
霍遠征在那頭沉默了幾秒,邢聿說宋恣意請他吃了一頓飯,然後還問他,兩個人般不般配。這難道不是約會的意思嗎?想到這裡,他隨即說道:“額……不都一樣嗎?”
電話這頭的宋恣意被氣笑:“這能一樣嗎?”
她停頓了一下,又問道:“表哥,你是不是在邢聿面前說我什麼了?有些話你是不能亂說的!”
霍遠征的聲音沉了幾分:“我並沒有在邢聿面前說你什麼。不過,我現在想問你一句,你想和邢聿走到一起嗎?”
宋恣意沒有說話,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。
“既然走不到一起,那你就不要招惹他!”霍遠征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宋恣意不服氣:“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?”
“能隨便試嗎?”霍遠征反問道,“再說錢菲和邢聿是一對,你不要去破壞人家。”
宋恣意一聽這話就急了:“錢菲和邢聿根本沒有在一起!他們現在還鬧著矛盾,根本不怎麼說話!”
“那只是暫時的。”霍遠征繼續規勸,“錢菲給邢聿翻譯了那麼厚的一本說明書,那得有多大的耐心。而邢聿又幫忙錢菲米粉店的事情,兩個人正在發展中,你別攪和了。”
宋恣意冷笑一聲:“呵呵,表哥,根本不是這樣的!錢菲翻譯的說明書,我也看了,翻譯的一點都不好。再說邢聿幫米粉店,根本就不是為了錢菲,而是為了幫南疆邊境的人!”
霍遠征不想跟她再爭辯下去,只說道:“我不想聽你那些當事者迷的推斷,反正你們兩個不行,就這樣吧,我還有事。”
“為了阻撓我!你肯定是對邢聿說了什麼話!表哥,你胳膊肘往外拐!”
霍遠征已經不想聽她蠻不講理下去,在電話那邊不說話。
“你倒是說話啊!你到底和邢聿說了什麼?”宋恣意逼問。
蘇曼見這兩個人再這樣吵下去也不是個事,於是走到宋恣意身邊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恣意,把電話給我,我和你表哥說兩句。”
宋恣意氣呼呼地把電話遞給蘇曼:“他氣死我了!”
蘇曼接過聽筒,見恣意轉身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關上了門,才對著話筒說道:“是我。”
霍遠征聽到是蘇曼的聲音,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,聲音也柔和了不少:“嗯,媳婦。”
蘇曼疑惑道:“恣意擔心的,你和邢聿說的事,到底是什麼事啊?我怎麼聽不明白!”
這時候,辦公室的門被敲響,楊參謀站在門口,拿著檔案示意霍遠征。
霍遠征抬手示意他稍等,然後對著話筒低聲說道:“這個,不能說啊!”
蘇曼有點急了,問道:“到底什麼事?”
霍遠征有些為難:“家醜不可外揚!”
蘇曼聽完,頓時閉嘴不再問,啪的一聲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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