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進家的時候，房門是虛掩著的。
楊淑芬見蘇曼進來，便說道：“剛才遠征來過電話，我說你們都去給錢菲壘鍋了。”
蘇曼換了鞋，進屋：“好的，娘。”
她先去洗了個澡，換了身寬鬆的家居服。剛在床上躺下，電話就響了。
霍遠征的聲音響起，帶著些緊繃：“喂，蘇曼，是你嗎？”
蘇曼“嗯”了一聲：“是我。”
霍遠征語氣透著擔心：“你有身孕，怎麼還去幫人壘鍋呢？”
她平靜地回答道：“是邢聿壘鍋，其他人還能幫個小忙，我只是在一邊看著。”
電話的那一頭，傳來重重的一聲“哼”。
蘇曼靠在床頭，看到在客廳走動的宋恣意：“你表妹，這次可幫了大忙。”
提起這個，霍遠征說話了：“是嘛？她上午也跟你們一起去壘鍋了？”
蘇曼回道：“恣意是大記者，哪能讓她去幹這種體力活兒！”
霍遠征沒有再說話。
蘇曼想起胡老六昨天和她說的話，手指不自覺地繞著電話線，狀似無意卻有心地問道：“哎，問你一下，你有幾個妹妹？很親近的那種？”
霍遠征認真回答道：“我只有兩個表妹，姐姐叫宋姿靚，妹妹叫宋恣意。”
蘇曼繼續追問：“那宋姿靚是做什麼工作的？”
“她在出版社工作。”
蘇曼心不在焉地“哦”了一聲：“昨天胡老六給我打電話了，說你帶著他在和平大飯店吃了飯。”
“嗯，對，昨天傍晚下班的時候我們見了一面。”
蘇曼拿著話筒，等他說更多，但電話那頭卻陷入了沉默。
她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鐘，嘆了口氣：“已經快兩點了，你不上班嗎？”
霍遠征停頓了一會兒，才回道：“馬上上班。”
蘇曼：“那你上班吧，我忙了一上午，想睡一會兒。”
“好吧，晚上再打……”霍遠征的話還沒有說完，電話便被結束通話了。
他疑惑地看了看話筒，這時楊參謀走進了辦公室：“領導，開會了。”
“好的，馬上來。”霍遠征不得不放下電話，走出了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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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曼下午睡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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