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，時間不早了！他皺了皺眉，還是決定說出口。
“我和你說一件事，”他聲音嚴肅了些，“說完你不要生氣，好嗎？”
蘇曼靠坐在床上，聽出他語氣的鄭重。
“說吧，坦白從寬！”她搬出了老話。
霍遠征嘆了口氣。
“今天晚上回家吃飯，我姑姑、外婆都在。”他頓了頓，小心翼翼地補充，“還有……冷蘭也在。”
說完，他屏住呼吸，仔細聽著話筒裡的動靜。
“嗯……知道了。”蘇曼的聲音平靜。
“你……不生氣嗎？”霍遠征心裡沒底地問。
“從你外婆身體健康的角度考慮，我也沒有生氣的立場。”蘇曼的語氣很理智，“何況，認冷蘭、請她去家裡吃飯，也不是你能操控的事。”
聽到這裡，霍遠征的心才算是安了一半。
“上次我那麼生氣，你知道根本原因是什麼嗎？”蘇曼覺得有必要跟他講清楚。
“不是因為……冷蘭的出現嗎？”霍遠征疑惑道。
“我是那種，你身邊出現個女人，就蠻不講理、無理取鬧的人嗎？”蘇曼反問道。
聽到蘇曼這麼說，霍遠征卻頓住了，他翻著眼睛仔細想，難道不是嗎？
以前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，諸如樊秋月、馬蓉蓉之流，甚至是胡小七……都是不能和他說話的。
冷蘭更是另一種級別的討厭。
“我生氣的原因，是你有事不告訴我，故意隱瞞。”蘇曼認真地說。
“好的，知錯了。”霍遠征雖然腦子還在消化著她的話，但嘴上立刻做出了回應。
“嗯，這還不錯”蘇曼又想到另外一件事，於是問道：
“恣意寫的那篇報道，你讀了嗎？”
“嗯，讀了。”
“你就……沒有點想法嗎？”蘇曼引導著他。
“嗯，有。”霍遠征老實的說道，“想著讓你快點回來。或者……我把工作調動一下。”
蘇曼提起報紙，霍遠征就想到了那上面的合照。
“哎……”蘇曼嘆了口氣，還不如直說了，“文章是恣意寫的，讀完之後，你就沒有一點觸動嗎？”
“什麼觸動？”
“就是文章中表達的那種對人民子弟兵的崇敬、敬仰，打心底裡的喜愛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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