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菲看著二人一唱一和的樣子,突然想起邢聿的那句話——就算是屋裡養的大黃狗,霍遠征都會吃醋的。
她狡黠地說道:“霍大哥那個大醋缸,在京市肯定非常難熬吧?”
蘇曼詫異,聊著聊著生意,怎麼扯到霍遠征身上去了:“你提他幹什麼?”
錢菲冒出的這麼一句,倒使邢聿立馬緊張起來。
他擔心錢菲嘴裡沒有個把門的,把前天質問自己“挖霍遠征牆角”的事情說出來。
“錢菲,你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商量嗎?沒有的話,我回去睡覺了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站起了身。
蘇曼突然想起那會兒的電話,面向邢聿說道:“對了,你媽媽剛才來過電話。”
“我問她要不要去米粉店叫你回來,她說不用。你趕緊給她回一個吧。”
邢聿輕笑著說:“呵,不能打,打了就沒完沒了的。下次再接到,你就說我回巫山了。”
說完他便匆匆離開。
“砰——”
在邢聿關門後,錢菲突然問道:“蘇曼,你和邢大哥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認識了?我覺得你們之間很親近,很默契,就像親人似的。”
錢菲從來沒有細問過邢聿的事情,只知道他是巫山軍區的一個副團長,是霍遠征的好兄弟。
蘇曼給了她一個“你猜得差不多”的表情:“我們10年前就認識了,我父親救過他。”
錢菲恍然大悟道:“難怪哦,你們之間感覺像兄妹,但又不像兄妹。”
琢磨了一會兒之後,她突然笑了:“有這麼個青梅竹馬在,我那個霍大哥恐怕是要長長久久地泡在醋缸裡面了哦!”
蘇曼立馬打個手勢,讓她噤聲:“你不要胡說八道,我們是親兄妹相處的。”
當兩個人正說笑的時候,臥室裡面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錢菲一邊自顧自的說著:“大醋罈子打來的”,一邊又躺了下去。
蘇曼沒有再和錢菲爭論下去,快走幾步去接電話:“喂,老六哥,談的怎麼樣?”
胡老六興奮地說道:“跟你彙報一下,友誼商場同意採購長青製衣廠的喇叭褲了!”
蘇曼疑惑道:“哦?現在沒有解禁,他們打算如何銷售?”
胡老六:“喇叭褲不禁售了,所以後面很多商場都可以去談。”
“真的啊?太棒了!”蘇曼的聲音是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胡老六繼續說道:“今天霍遠征和我一起去的,他才走沒有多大一會兒。”
“他怎麼在?”
胡老六把自己被工商的人抓了又放,然後又和霍遠征一起飆車趕往友誼商場的遭遇,跟蘇曼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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