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,南疆米粉店。
錢菲手裡拿著《廣市日報》,整個人都傻了。
“大齡男青年……相親大會……”
報紙上邢聿的照片,雖然人長得帥,但配上那一排排的文字,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。
今天李記者沒有來吃粉,這個報道不會就是他乾的吧?
錢菲覺得自己昨天的行為有點過分了。
為了店鋪,沒有考慮邢聿的感受。
越想心裡越發虛。
還好這只是《廣市日報》,不是全國性的報紙。
要是被巫山軍區邢聿的戰友看到,可能會被嘲笑的。
蘇曼手裡拿著報紙,到家後她把報紙扔到了沙發上。
宋恣意拿過去,認真的看了看。
當看到那篇文章以及記者“李某某”的名字時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眼神變得凌厲起來。
她一言不發,把報紙往桌上一拍,轉身進屋拎起包、穿上鞋,就出了門。
快到中午的時候,宋恣意神色如常的回來了,彷彿早上的怒氣從未出現過。
蘇曼上午一直躺在床上,養精蓄銳。
下午兩點,突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。
媳婦,今天過得咋樣啊!”霍遠征的聲音,終於出現了。
“你為何沒有道歉”蘇曼已經很懶得搭理他。
“媳婦,他媽已經原諒我了。”
“必須給邢聿道歉。”
”好好好,我晚上就給他道歉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帶著神秘語氣:“而且還有驚喜哦!“
霍遠征說完就掛掉了電話,好像很匆忙的樣子。
蘇曼聽完霍遠征說的話,躺不住了,她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:
“哪裡來的驚喜,全是驚嚇,這個人腦回路不正常吧,他可不能再整什麼么蛾子了!”蘇曼
搖頭皺眉嘆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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