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見你天天穿個皮鞋,雖然體面,但捂得慌。給你這個,兩雙鞋倒換著穿。”楊淑芬說著,手裡的一雙黑色布鞋遞了過來,“在巫山時候就納好了,一直沒給你。”
“呦,謝謝娘,這個透氣舒服!”霍遠征興奮地接過鞋子,迫不及待地套在腳上。
好長一段時間沒穿過蘇曼娘給納的鞋了,看著鞋底上密密麻麻的針腳,他心裡十分感動。
老太太一直把他當親兒子一樣對待,他是知道的。
霍遠征在門口走了兩步,高興地試著新鞋,大小合適,很跟腳。
蘇曼站在一旁,看著那雙鞋,心中微動。
她有些出神地望著那雙穿著布鞋的大腳。
只有穿上這雙鞋,他才真的有點像巫山那個有點傻憨憨的霍遠征。
兩個人到了錢菲的小院門口。
蘇曼抬手敲門,門很快開了。
看到開門的人,兩人都有些驚訝——竟然是邢聿。
霍遠征看到邢聿,眼神亮了,嘴角帶著戲謔:“你們這是?開竅了嗎?”
“狗嘴吐不出象牙,別胡說八道!”邢聿沒好氣地回懟他,“我來找錢菲是讓她幫我翻譯說明書的,剛要離開,你們就過來了。”
“蘇曼,你來得剛好,也幫我看看吧,有些地方我們兩個都不太清楚!”
霍遠征一聽這話,立馬拉起蘇曼的手,往懷裡帶了帶:“我們還做香料包呢?哪有時間給你整那些事!”
蘇曼知道霍遠征又不正常了,她拍了一下霍遠征的手背,轉頭對邢聿說道:“待會我過去啊,不過不一定能搞得明白。”
邢聿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
自從霍遠征來,他覺得整個天就像個大罩子,悶得他透不過氣來,每天除了學習,還是隻能學習。
霍遠征見錢菲還在忙,也沒有和她打招呼,直接拉著蘇曼走進做香料包的小屋子。
屋子不到十平米,該有的原料倒是都有,就是空間太逼仄。
蘇曼和霍遠征進去後,更顯得擁擠。幸虧屋子還有個窗戶,不然可真夠憋悶的。
想著自己媳婦,在自己不在的時間裡,還要縮在這麼個小地方幹這種重活,霍遠征心裡就有些發堵。
“還記得配比嗎?”蘇曼有些不放心地問他。
霍遠征坐在那裡回想著,剛要說什麼突然又閉緊了嘴。
他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說道:“你再告訴我一遍吧,怕出錯。”
“我說的沒錯吧,你就是該記得的不記得,不該記得的都記得。”蘇曼不滿地說道,“按這個配比你做過不下1000遍了,怎麼還會忘掉呢?”
她看著眼前的霍遠征,心中發出疑問:是那個傻憨憨成長了,還是他把那個傻憨憨給丟掉了?
霍遠征看著蘇曼悵然若失的樣子,嘿嘿一笑道:“有些事我記得可清楚呢,要麼咱們回去後再一一演示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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