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是有點累。不過回來睡了一覺，好多了。”
“那我先關燈？等一會兒再關電風扇？”
“好，風扇可以晚點關。”
不太累，風扇不用關——他的暗示她都回應了。
霍遠征喉結微微滾動，去關燈，然後躺到了床上，心跳如雷。
黑暗中只剩下風扇“嗡嗡”的轉動聲。
突然，蘇曼感覺到背後滾燙的身體貼過來，粗重的呼吸吹著她的耳根。
“你要幹嘛？”她渾身一僵。
“你知道。”霍遠征呼吸不穩，聲音低啞。
話音剛落，薄毯被一把掀開，帶著薄繭的大手探了上去。
“哎呀，不行！”蘇曼驚慌失措的，雙手忙著去堵裙子，但衣服已經被掀了上去。
“啊——真不行！”蘇曼害怕了。
她知道霍遠征的蠻勁，雖然人變了，但是有些東西永遠不會變。
“別害怕，”霍遠征的唇貼著她的後頸，聲音壓抑剋制，“我也不敢動下面。只想抱一抱，親一親——不然你都把我忘光了。”
聽他這麼說，蘇曼心安了些。
但……他的手沒閒著，那觸碰的感覺，既陌生，又悸動，使蘇曼難耐地扭動身體，想要逃離。
意識到她的意圖，霍遠征雙臂一收，直接把人禁錮到懷裡。
“不行，過些天再說！”蘇曼掙扎著。
“為什麼？”
兩人面對面側躺著，霍遠征低頭，先吻了吻她的額頭。
蘇曼閉著眼，偏頭躲開。
霍遠征眉頭一皺，繼續親——親她的眼睛，親她的鼻尖，親她的臉蛋，最後封住了她的唇。
“嗚嗚嗚——”蘇曼咬著牙關，左右閃躲。
霍遠征單手鉗住她的下巴，不讓她再亂動，他真想一口吃了她，但：“還在生我的氣嗎？”
“對！”蘇曼賭氣道。
霍遠征被這個字砸得心頭髮緊，直接低頭，狠狠吻了上去。
幾個月的壓抑、懷疑、擔心、害怕，統統丟進這個吻裡。
他急切，溫柔又霸道，像是在索取，又像是在證明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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