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吃完夜宵,手拉著手回到了崇德小區。
一進門,各自換衣服,準備洗澡睡覺。
霍遠征隨手把軍裝扔在床上。
“霍遠征,你的衣服怎麼隨便亂放?我抓到好幾次了!”她抱著軍裝,丟進了洗衣機,又彎腰把地板上的一雙襪子撿了起來,“之前是衣服,現在是襪子,以前你不是這樣的!”
霍遠征正好拿著蘇曼換下來的衣服也走了過來,見狀一併丟進了洗衣機,說道:“哦,我下次注意。”
“我看你都養成習慣了。”蘇曼忍不住又嘮叨了一句。
霍遠征停下腳步,看著她,語氣聽起來很誠懇:“這幾個月太忙,家裡就剩我自己,也沒有人說,也沒有人管,我就懈怠了,養成了不好的習慣。我慢慢改吧。”
楊淑芬正在廚房收拾東西,聽到這邊的動靜,走了出來。
她看著閨女對女婿的嘮叨,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“洗衣服,收衣服,不應是你這做媳婦的分內事嗎?你為什麼都讓遠征自己幹呢?!”
“不做飯,不洗衣服,連給他收個衣服都不肯,你想想,你這媳婦當的合格嗎?”
她實在是忍不了自己的閨女總這麼幹,這樣的女婿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!要是被氣跑了怎麼辦?
霍遠征見丈母孃真的發火了,趕緊過來打圓場:“娘,是我錯了,你別生氣。也別說蘇曼了,下次我記得放好。”
蘇曼嘟著嘴,想了想,覺得好像也沒辦法反駁她娘,就沒再說話
……
屋裡關了燈之後,只有電風扇的“嗡嗡”聲。
霍遠征像只洩了氣的皮球,一蹶不振地躺在床上。
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頭就挨在蘇曼的身後睡覺,胳膊和腿也都規規矩矩的,沒再像昨天那樣纏著她。
蘇曼只覺得今晚的霍遠征有些蔫,就像不太理人的大黃狗。
她心裡琢磨,可能是從京市趕過來,這兩天太忙太累了,現在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。
而身後的霍遠征卻不像表面上看著那樣的,他心裡都快愁死了。
蘇曼對自己的態度,實在是太冷淡了,特別是一提到回京市,她就用生意來搪塞他。
怎麼辦,怎麼辦......
————
第二天一早,霍遠征起得很早,楊淑芬起的也早。
娘兩個在廚房的時候,霍遠征看了看緊閉的主臥門,低聲說:“娘,你說怎麼辦?我提了無數次回京市,她就是無動於衷的,不願意走。”
楊淑芬一聽,有點生氣道:“我就知道這丫頭有事瞞著我!”
她看著霍遠征問道:“她說了為什麼不走嗎?”
”。開不離事的上意生說總“:氣口了嘆征遠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