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天早晨二人起得有點晚,楊淑芬也沒有叫他們。
葉華上學都走好一會兒了,蘇曼才悠悠轉醒。
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視線觸及床單上的紅,立馬讓她清醒了。
仔細檢查血跡的來源,才發現,是霍遠征的腳上流出來的。
昨天晚上衝鋒號響起,他是顧不得腳趾痛。
帶傷硬上,小鋼炮打得啪啪響。
兩人趕緊起床,換了新床單,蘇曼又給霍遠征找來了新的紗布。
霍遠征轉坐在沙發上,蘇曼看著他的腳,擔憂地問:“紗布都溼透了,全是血,要不咱們去醫院吧?”
霍遠征自己仔細看了一下,搖搖頭,:“沒事的,遞給我紗布,我自己換。”
蘇曼搬了個板凳坐在他旁邊,準備好剪刀和碘伏。
就在這時,家裡的大門被敲響了。
楊淑芬趕忙去開門。
崔繁花手裡端著一個鍋,臉上帶著擔憂:“遠征在家嗎?”
楊淑芬指了指客廳:“在呢,沙發上忙著呢。”
此時的霍遠征,正在給腳纏上新紗布。在他身邊的紙袋裡,放著他剛剛換下的、浸透血跡的舊紗布。
崔繁花連忙把湯放在餐桌上,幾步走到沙發邊,看著那血紗布,嘖嘖嘆氣:“遠征,你的腳怎麼樣了?是不是可疼了?”
霍遠征抬頭笑了笑,語氣輕鬆:“謝謝阿姨,這點小傷沒什麼的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崔繁花不同意地擺擺手:“哎,你們當兵的都這樣,什麼傷都說是小傷,看著都讓人心疼。”
說著,她指了指桌上的鍋:“我給你燉了黃豆花生豬腳湯,對身體好,你可要多喝兩碗啊。”
一聽到湯,蘇曼的饞蟲立即就被勾出來了。
她本來早飯還沒吃,這會兒聞著濃郁的肉香,直咽口水。
蘇曼坐在板凳上,轉過頭笑著說:“阿姨,廣市有個說法,說不會煲湯煮糖水的女子嫁不出。是真的嗎?”
楊淑芬聽到這個話,詫異地看了蘇曼一眼:“那幸好你不是廣市出生的!”
崔繁花一聽,搖搖手,不同意道:“你這麼漂亮又能幹,就算不會煲湯,也有大把的小夥子排隊搶。”
霍遠征聞言,猛地抬頭,眼神認真:“想搶?……我會煲湯!”
楊淑芬聽到霍遠征這話,樂到了心裡,沒想到這又把女婿的那根傻筋給勾出來了。
自己閨女那麼懶,正好配他——勤勞能幹。
崔繁花掩去笑意,又關心起霍遠征的傷:“聽邢聿說,你的腳都砸殘疾了,真的不用住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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