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一手撐著腰，一手撫著肚子：“孩子在踢我。”
霍遠征趕忙把蘇曼扶到床上，讓她靠坐好。
蘇曼感受著腹部亂動的小傢伙，眉頭微微蹙起：“這個孩子力氣太大了，我總擔心他會提前蹦出來！”
她一邊說著，一邊可憐巴巴地看向霍遠征。
霍遠征站在床邊，看著她圓滾滾的腹部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，聲音低沉：
“這個是我的種，力氣可能會有點大……媳婦對不起啊，讓你受苦了。”
蘇曼嘟著嘴，拉過霍遠征的大手貼到自己的腹部：“在這等一會兒，寶寶一會兒就會踹。”
霍遠征挨著蘇曼側坐在床邊，靜靜的等待著。
突然“咚咚......咚咚。”
霍遠征被孩子的動靜震了一下，他眼睛瞬間睜大，問道：“這是手還是腳啊！”
蘇曼搖搖頭：“我也分不清。”
霍遠征有些心疼地看向媳婦，眉頭微蹙：
“以前沒有孩子的時候，總想要孩子。但現在看你這麼辛苦，真的一個就夠了！”
霍遠征側抱著蘇曼，大手輕輕放在她的肚子上。
蘇曼的腹部還是一股一股地動著，叮叮噹噹的，霍遠征的大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小傢伙的鬧騰。
“天吶，這樣折騰兩個月才能出來，太辛苦了。”
蘇曼則欣慰地撫了撫肚子，輕聲道：“還有兩個多月就見面了，小傢伙兒！”
蘇曼側躺在床上，休息了一會兒，孩子也不再踢她的肚皮了，漸漸安靜下來。
霍遠征想陪著蘇曼一起睡。
卻被她趕了起來：“這是在外婆家，要注意些。你去陪外婆和媽媽吧。”
霍遠征執拗不過她，俯身親了她一下，這才離開了臥室。
——
此時，何瓊和老太太正在院子裡的大棗樹下休息，聊著天。
霍遠征走到躺椅前，坐下去，然後躺下。
他閉上眼睛，感受著院子裡的寧靜，耳畔是清脆的鳥叫蟲鳴。
初夏的風輕柔地拂過，帶著棗花淡淡的清香。
過了一會兒，老太太悠悠開口道：“這顆大棗樹，還是遠征和霜兒一起栽種的。如今樹在，人卻不在了。”
霍遠征腦中浮現出兩個影子——男孩和女孩嬉笑著種樹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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