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的眼睛微瞇帶著笑，想著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也長成這樣：“真可愛！”
霍遠征把臉別過去，催了一句：“翻下一頁。”
一直裸到三歲，他臉上飄黑線了。
好在四歲之後就是穿著軍裝的小帥娃。
蘇曼看了看照片，又看了看霍遠征，“真好看。”
霍遠征聽到後，揚了揚眉。
蘇曼一頁一頁翻著，......拿書本認真看的男孩兒......抱著足球的運動男孩。
再翻，照片裡多了一個人。
霍遠征旁邊站著一個五六歲穿著小花裙子，扎著兩個小辮的漂亮小女孩兒，笑容燦爛，依偎在他身邊。
蘇曼看了一眼霍遠征，眼神微動：“冷霜？”
霍遠征眼神微緊，點了點頭。
再往後翻，是他們長大的樣子。
穿著軍裝的照片，看日期，是他剛十八歲的時候，剛毅純帥！
旁邊也有一張小姑娘的照片，亭亭玉立，眼神帶光，正是青春少年模樣。
蘇曼的手指在照片處停留，“如果沒有我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有說完，霍遠征就猛地扳過她的臉，吻了上去。
他修長的手，一把拿走相簿，丟在床頭櫃上。
隨後雙手捧上她的臉，翻身，手臂托住她，小心翼翼地躲過肚子。
“啪”伸手把大燈關掉，只留下了床頭的檯燈。
燈光柔和曖昧。
輕吻了一會兒之後，霍遠征的手指輕輕描摹著她的唇，深邃的眼眸裡滿是炙熱：
“沒有如果……我只能有你，你也只能有我。”
“媳婦，我說的你聽明白了嗎？”此時他的眼神又帶著些許討好和乖順。
蘇曼眼神蘊著水光，輕點頭：“嗯，好。”
說罷，霍遠征又吻了上去，手撫著她的後腰，探入真絲睡裙的下襬。
手底下的觸感就像真絲布料一樣柔滑。
外面大雨還在下著，雨聲掩蓋了屋內的呼吸聲，屋內全是情動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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