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風過後，霍遠征的眉毛動了動。
他左半個肩膀被雨水打溼，額頭帶血。
耳邊的雨聲很大，他掀開眼皮，眼神中全是寒厲。
入眼的擋風玻璃，粗樹幹，提醒他——出車禍了。
他抬起手，蹭了蹭額角滲出的血。
試著回想剛才發生的事，但頭很痛，什麼也想不起來。
用力推開車門，入眼是茫茫的水，路上沒有一個人。
他又關上車門，試著發動車子。
引擎嗡了一聲。
車子發動了，朝著京市作戰部開去。
————
空蕩蕩的樓道里，只有皮鞋敲地的迴響。
樓道的燈忽明忽暗。
突然，辦公室裡出來一個人。
“處長，你家裡來電話了。”
霍遠征站在原地，沒動，看著走過來的人。
他認識，是小朱。
朱參謀走近了，看清了霍遠征的臉。
“哎呀，處長，你怎麼了？流血了？！”
“車撞樹上了。”
“你等等，我去拿車鑰匙，咱們去醫院！”朱參謀說著就往辦公室跑。
不一會兒，人出來了，拉著他往外走。
剛上車坐穩，朱參謀就著急地說道：“何阿姨打過好幾個電話了，讓你去第一軍醫院！”
“嗯？第一軍醫院？”
“對...”朱參謀琢磨著要不要現在說。
他看得出來，領導的狀況很不好。
眼神發直，反應變慢，整個人像是被撞呆掉了。
“咱們先去檢查您的傷，然後再去找何阿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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