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又溜達著去了旁邊的新廠房。
三層樓高的框架結構，比老廠房還大一圈。正如李廠長說的——廠房都立起來了，裡面是空的。
大概走了一圈，蘇曼心裡有了個底。
——
三個人走回小汽車邊。
張衛東剛拉開車門，蘇曼和楊春雨還沒上車。
突然聽到一聲喊——“楊春雨！還真是你！”
蘇曼和楊春雨同時轉頭看過去。
楊春雨的臉色當即就變了：“陳秋生。”
陳秋生從不遠處快步走過來，臉上堆著笑。
他在巫山村生活過幾年，當然認得蘇曼。
“這不是蘇曼嗎？好久不見了啊。”
嘴上寒暄著，眼睛卻黏在了小汽車上。
他圍著車頭繞了過去，餘光掃過車身。
這種豪車他從沒見過，他不敢想這車是蘇曼的。
可旁邊那個小夥子他不認識，難道是他的？
他小心地打量了一眼張衛東，是像個有本事的。
陳秋生走到楊春雨身邊，就要拉她的手：“媽說，你帶著兒子一直住在孃家。這可不行啊，啥時候搬回家？”
楊春雨甩開他的手，往後撤了一步。
“正好看到你，明天咱們去把手續辦了吧。”
陳秋生臉上的笑僵了僵，但又立刻活泛起來：“嘿嘿，說什麼胡話呢，我才走了幾個月。”
“別來這一套。”楊春雨盯著他，“你在外面都有孩子了，別來噁心我。”
陳秋生陪著笑：“你都聽誰胡說八道？我出門那是做生意。”
“生意？錢呢？”
“出門在外哪那麼容易，是賺過錢，可後來也被騙了。”
楊春雨詫異地看著那副嘴臉，胃裡一陣翻湧。
她還在廠裡上班那會兒，每月那點工資，一家子都盯著。
而陳秋生，眼高手低，平時什麼活兒都不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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