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志秋愣住了。
“可我接觸的，只有冷蘭。”謝志秋的聲音有些茫然，“我沒見過冷霜。”
“只有一個說法能解釋。”
“什麼？”
霍遠征聲音沉下來：“我是這麼推測的——冷霜和冷蘭，或許兩個人很早以前就認識了，而且還身份互換過。”
謝志秋沒說話，等著他繼續。
“冷霜初中高中性格大變，從活潑變沉悶，成績從好變差——那是因為，在何家的，其實是冷蘭。”
霍遠征頓了頓：“而冷霜，那時候已經在冷家了。”
”冷家在那個特殊的十年，境況確實不好。“他的聲音有些乾澀，”她參加高考，都比同齡人晚了一年。“
“真實的冷蘭自私又冷血。”霍遠征的聲音沒有溫度，“她讓自己的妹妹冷霜，替她生活在糟糕的環境裡，自己卻在何家躲過了風雨。”
”一個學習好，一個學習差。“霍遠征皺著眉，”我甚至懷疑，冷霜參加了兩次高考。“
謝志秋努力接收著霍遠征說的每一句話，腦子裡的碎片慢慢拼到了一起。
”那我一直喜歡的是......冷霜？“
在他低聲問完後，又猛然想起了什麼，艱難的問：“冷霜真是掉進河裡淹死的？”
“嗯”
謝志秋的眼眶一下子紅了，他低下頭，手裡拿著眼鏡，肩膀顫抖。
棗樹的影子在他身上晃動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謝志秋才抬起頭：“她為什麼會出這個意外？”
“我母親說，我和她訂婚過，在我消失後，想外出尋我，結果失足落水，掉進了河裡。”
“和你訂過婚？”
“這些事情我忘記了，都是我母親告訴我的，當時的冷霜（真冷蘭）一定要嫁給我，不答應就自殺，最後搶救了回來，我母親和外婆逼著我答應的。”
“之後我隨著偵察兵去了南疆，在返程途中受傷失憶、消失了。冷霜知道後，外出尋我，出的意外！”
謝志秋皺起眉問道：“她自殺逼你和她結婚！？”
霍遠征的眼神凜冽，聲音冷下來：“自殺逼婚的——是冷蘭。你喜歡的是假冷蘭。”
“冷蘭！好陰毒。”謝志秋牙齒咬得咯咯響，“這個女人……做事不擇手段！”
“對，冷蘭一直都是最狠、最不擇手段的人。她搶了冷霜人生裡所有最好的東西。”
謝志秋接上他的思路：“所以你失蹤後，冷霜去世了——現在的冷蘭，剛好走上如今的工作崗位。”
霍遠征沉思道：“我懷疑冷霜的死，可能也和冷蘭有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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