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臭蛋今天是真受委屈了。”何瓊說完抽了一下鼻子。
其他三位老人聽見這話，臉上的心疼也重了幾分。
“你說他現在怎麼不吃奶粉了呢，一喂就哭。以前偶爾是能吃點的！”何瓊搖著頭，聲音裡滿是無奈。
楊淑芬嘆了口氣：“孩子這是變聰明了，不好糊弄了。他現在只認母乳。”
“嘖，這可怎麼辦啊？”何瓊無力地垂了下去。
想起孫子下午因為吃的不合適，嗓子哭啞的模樣，她就難受得不得了。
“遠征小時候也沒有這樣啊！”何瓊納悶地看向霍遠征。
霍遠征靠坐在椅子上，目光在何瓊和楊淑芬之間游移，沒有接話。
何瓊轉過頭，又問楊淑芬：“蘇曼小時候這樣嗎？”
楊淑芬託著臉，想了一會兒才回答。
“以前不這樣的。我覺得......就是霍遠征到我們家半年後，蘇曼的脾氣開始犟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像是在回憶什麼。
“是那種好吃的、好穿的都哄不好的犟。”
屋子裡又安靜了一陣。
“遠征，你可能不記得了。”她慢慢開口，“那時候蘇曼說過——非你不嫁。”
霍遠征聽到這裡坐直了身子。
現在他思考事情，都是以親眼看到、親耳聽到為準，然後進行邏輯分析的。
“她說過......非我不嫁？”霍遠征轉頭看向楊淑芬，語氣裡帶著不可置信。
“對。”楊淑芬肯定的點了點頭，“當時還有一個小夥子，和你現在的條件相當，追她。但蘇曼只有一句話——非你不嫁。任那個小夥子怎麼表真心都沒有用，就連我看著都有點不忍心。”
說到這兒，楊淑芬笑了笑，補了一句：“當然後來，你對蘇曼也是非常好的。”
何瓊聽到這裡，忍不住了。
她往前探了探身子，看向霍遠征：“遠征啊，你們兩個能在一起確實非常不容易，這次確實是你的不對，你千萬要加把勁兒啊，把蘇曼給哄回來。”
霍遠征看著手裡的車鑰匙，回想起下山的情境，愁眉不展：“太犟了。”
何瓊聽到霍遠征說的話，也皺起了眉。
————
西屋裡，蘇曼插上門之後，快步走到床邊去看臭寶。
小傢伙已經睡著了，但眉頭是皺著的，小嘴巴微微張開，臉蛋上還掛著淚痕。
何瓊雖然沒說什麼，可看到臭寶這個樣子，蘇曼就全猜到了——是哭累了才睡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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