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我想用一下外婆的輪椅。”蘇曼開口。
“遠征你去推。”何瓊抱著孩子，下巴朝外面一揚。
霍遠征沒說話，轉身出去了。
蘇曼往床邊蹭，準備著一會兒自己上輪椅。
霍遠征推著輪椅進來，看她那準備的動作，眉頭又皺了一下。
他沒問，而是直接走上前，彎腰，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，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，把人抱了起來。
蘇曼天旋地轉中抓住了霍遠征的胳膊。
霍遠征知道她憋著氣，但也知道有何瓊在，她不會讓自己下不來臺的。
霍遠征把她輕輕放到輪椅上。
蘇曼坐穩了，深吸一口氣：“好了，我自己來。”
霍遠征像沒聽見一樣，握住輪椅扶手，推上就走。
車子推向衛生間的時候，經過老房子。
幫忙蓋房的村民正從老房子往外搬東西，兩個人同時看到了抬出來的東西——長椅。
霍遠征的腳步驟然頓住。
他定在原地，盯住那個長椅。
腦海中閃過的畫面讓他呼吸一滯。
當時的情愫，當時的激烈，他能感同身受——蘇曼被他揉進懷裡，掐腰吻。
霍遠征精神戰慄！他的目光由椅子移向蘇曼。
蘇曼也看到了那個長椅。
罪證，這是欺壓霍遠征的罪證。
她有些心虛的，偷偷地拿眼去瞄霍遠征，正對上他震驚訝異的目光。
霍遠征盯著那精緻的眉眼、翹挺的鼻尖、小巧的嘴唇，腦子裡翻江倒海。
那些畫面到底發生過沒有！？不是自己產生的邪念吧？
蘇曼看霍遠征的眼神有些亂，她試探著問：“怎麼了？想起什麼了嗎？”
她現在是什麼都不怕了——反正都這樣了，就是說出以前虐待他的事情，也無所謂。
霍遠征喉結上下滾了滾，眼神躲閃，支支吾吾地：“沒......沒什麼！”
蘇曼狐疑地轉回頭，想了想，又放寬了心——她什麼都不怕！
外婆的衛生間是單獨修的，門寬，裡面也沒有臺階，輪椅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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