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寧靜，蟲鳴漸歇。
小院客廳的燈，西屋的燈還亮著。
“嗯唧……嗯唧……”
今晚臭蛋格外磨人。
霍遠征抱著他已經來來回回的踱了兩個小時了。
“臭蛋兒是不是哪兒不舒服？”霍遠征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蘇曼靠坐在床頭，看了眼牆上的掛鐘，已經快十二點了。
“吃的沒什麼變化，拉的也正常，應該不會。”她皺著眉，心裡也有些慌。
霍遠征把寶寶換了個姿勢。
說來也怪，每當他把臭蛋豎起來的時候，小傢伙就不怎麼哼唧了。
“孩子的脊椎還用不上力氣，你豎抱的時候，別讓他的脊柱受力啊。”蘇曼記起何瓊的話。
“放心吧，我用手託著呢。”霍遠征把寶寶的後背調向蘇曼的方向。
“那你小心一點，別抱掉了！”蘇曼探頭看了看，囑咐道。
霍遠征無奈地笑了笑：“放心吧，我怎麼可能讓他掉下來。”
蘇曼靠坐在床頭，偶爾看看臭蛋，等著孩子沒電。
霍遠征看了她一眼，勸道：“兩個人都熬著沒必要，你睡吧。”
蘇曼想想也是，自己先睡，半夜如果臭蛋再鬧，自己也有精力應對。
時鐘滴滴答答。
被託在手上的臭蛋，就像個小大人，擺著腦袋左看看右看看。
也不知道他看的是啥，反正就像能看懂似的，一會兒盯著霍遠征的臉，一會兒又好奇地打量著四方。
正立的視野和看房頂的視野，在孩子的眼裡應該是天和地的差別吧。
小傢伙張著小嘴，不哭不鬧，很精神。
霍遠征試著橫抱，讓他入睡。
不行！
必須豎著，一橫著抱就哭！
霍遠征嘆了口氣。
一邊溜達，一邊唱軍歌兒。
又過了一陣，蘇曼迷迷糊糊醒來，看了眼掛鐘，已經一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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