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完了房子的事情。
大家又聊到了冷蘭、冷霜。
其實冷霜的事情，何瓊已經慢慢給老太太透露過多次。所以現在再提，老太太已經能接受了。
何瓊說：“今天，我從第一軍醫院那邊瞭解到一個訊息”，她接著說，“他們醫院的研究人員，已經透過冷霜生前的研究記錄，成功地從一種紫色的蘑菇裡面提取出了致幻劑。”
霍震廷皺起眉頭：“就是讓遠征中毒的那個東西嗎？”
“對。”何瓊點頭，“他們用猴子做了實驗。”
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何瓊，仔細的聽著。
“少量的致幻劑，在短時間之內，是可以控制猴子意識的。但這種致幻劑一旦被吸入，是很傷神經系統的，實驗結果：猴子也失憶了。然後他們又加大劑量再做了一次，猴子傻了。”
蘇曼看向霍遠征。
霍遠征也剛好看向她。
目光短暫交匯後，又各自移開。
“這種研究成果可以不要，它是害人的東西。”霍震廷沉聲說道。
“是的，那些科研人員說了，按照目前瞭解的作用，確實只能歸為毒品一類。這可能也是冷霜只研究，但並沒有發表任何論文的原因吧。”何瓊說道。
霍遠征接過話頭：“這種東西到冷蘭手裡，那就禍害無窮了。”
“冷蘭這個人......”何瓊咬著牙說，“真是太冷血，太狠毒了。”
她轉過頭，看向輪椅上的老太太，愧疚的說道：“媽，我對不起您。我竟然讓您和毒蛇生活了六年！？”
外婆搖了搖頭。
“冷霜......不對，那時候養的是冷蘭。”老太太瞇起眼睛，像是在回憶，“我接送她上下學的時候，好像是看到過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女孩兒。我當時還跟冷蘭說了——‘哎，我看到一個和你長得一樣的孩子’。”
何瓊的背一下子繃直了，不敢相通道：“那時候您就看到過他們兩個？”
“那時候冷蘭說我眼花了，我也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。”
蘇曼心裡一緊，追問道：“外婆，您的腿是什麼時候出事的？”
“冷蘭初二那年吧。”
蘇曼沒說話，只是靜靜的想著。
屋內頓時沒了聲音。
何瓊聽蘇曼這麼問，愣住了。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聲音發顫地問：“蘇曼，你的意思是......老太太的腿傷和冷蘭有關？”
話音剛落，外婆猛地抬起頭。
何瓊的聲音都變了調：“媽？您從臺階上摔下來，不是意外？”
客廳裡安靜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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