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正熱鬧著,門口走進來一個人。
楊淑芬正在西廂房那邊,一眼就看到了,立馬堆起笑容迎上去:“她叔啊!快屋裡坐!”
蘇大川揹著手,眼睛在院子裡掃了一圈:“我找蘇曼有點事兒。”
蘇曼正在東廂房那邊,聽到楊淑芬喊她,快步走了過去。
她給老叔拉了一個小凳子,自己也坐在旁邊:“叔,啥事啊?”
蘇大川拿下別在腰間的菸袋,在地上敲了敲,滿腹心事地坐下。
“有些事情,你幫我分析分析。”他一開口,眉頭皺的更深。
“叔,您說。”
蘇大川嘆了口氣:“詩瑤初八回來的,今天就走了。”
“就在家待了兩天?”蘇曼看了老叔一眼。
“可不是嘛,以前在衛生院還總往你家跑,這很長時間不回來了,又趕上過年,竟然沒有過來看看她大娘。”蘇大川說完搖了搖頭。
“就這事兒啊!您想多了,我娘才不會挑這個理。”蘇曼只能嘴上這麼安慰她叔,她心裡是八百個不願意看到蘇詩瑤的。
“這來去匆匆的,現在家裡的房子蓋了起來,都是新床、新傢俱。我以為......她能在家多待幾天。”
蘇曼安慰道:“她都那麼大了,有工作有打算,您不用擔心。”
蘇大川這時,忽然壓低了聲音,把板凳又朝蘇曼那邊挪了挪:“這次她回來,還把戶口本拿走了!”
他抬眼看向蘇曼:“你說她,不會是拿去結婚用的吧?”
蘇曼驚訝道:“您怎麼會這麼想?”
“你還記得那個存摺嗎?”蘇大川拿出裝著菸絲的布袋子,往菸斗裡面放煙絲。
蘇曼想起來了,當初修衛生間的時候,蘇大川給她看過存摺。
“我那個存摺,又有人給打款了。我仔細對了字,還是那兩個男人。兩個人間隔一個月,分別給打了500元。”
蘇曼繼續聽蘇大川說。
“那兩個不會都是他物件吧?”
蘇曼不知道他叔為什麼會這麼想,搖了搖頭,“應該不是的。”
蘇大川嘆了口氣:“前陣子我去衛生院拿藥,遇到牧書城了,人家現在還很關心著她,我問她要不要跟牧書城處處?她把我訓了一頓。說這牧書城,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,她也不會考慮的。”
“她有自己的打算,不用替她擔心。”蘇曼也不想了解蘇詩瑤的感情事。
但蘇大川卻還是在和她叨咕著:“我又問了存摺上的那兩個人,到底是誰,為什麼是他們給打錢?”
“她怎麼說?”蘇曼就當陪老叔嘮嗑吧,順著說。
“詩瑤聽我說完愣了一下,好像也不知道那兩個人總打款的樣子,然後又對我說,給您錢就花著別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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