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坐在會議室裡，面前放著上個月的銷售報表。
銷售科所有的人都在，李副廠長也在。
“剛才你們都看了上個月的銷售記錄，”蘇曼環顧一圈，“有什麼想法？都可以發表一下。”
李副廠長凝著眉，看著報表，開口了：“這個錢菲，賣得不錯啊。”
蘇曼把目光轉向張科長。
“你們銷售科上個月是怎麼說的？”她的聲調不高，“是不是說，要超過京市？”
張科長眼睛沒有聚焦，閉著嘴巴。
蘇曼等了幾秒，見他沒動靜，繼續說道：“你們是沒有比過京市。”
“現在的情況是，京市加上你們銷售科所有的銷量，還不頂錢菲一個人的。”
會議室裡很安靜，只聽見蘇曼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大家都眨巴著眼，沒有人接話。
“張科長，請發言。”
張科長這才支支吾吾地開口：“我們......我們的銷售思路，估計是保守了一些，這個.....我們會調整，調整。”
話音剛落，銷售科有人也接腔了：“聽說那個錢菲是在廣市開米粉店的，她之前應該是有自己的銷售網路，加上她又是當地人，肯定有她的優勢。我們......只在巫山，條件有限。”
蘇曼聽完，皺了皺眉。
“錢菲是京市人，不是廣市本地人。再有，我是沒有給你們差旅費嗎？”
那人閉嘴不吭聲了。
“我之前說過的，你們可以在當地的招待所長期住，也可以租房住，這些費用都會報銷的，但當然，你們也要有對應的成績。讓你們住在當地就是為了找客戶，開發經銷商——這些，你們做了嗎？”
張科長額頭見汗：“這個......下個月，我們馬上安排。”
“今天下班之前，給我一份銷售計劃。”她頓了頓，看向張科長，“再不行，能者居上。”
李副廠長在旁邊嘆了口氣，轉了話題：“哎，廠長，現在還有個問題。”
蘇曼看向他。
“貨不夠。”
“對，是，我正在考慮這個問題——產量要供應不上了。”她立刻轉頭看向張科長，“但，這永遠不是你們銷售科要考慮的問題，你們只管開發客戶，開發經銷商。我們考慮我們的問題，你們完成你們的工作。”
李副廠長，想說話，但是他搖了搖頭，最後嘆了一口氣。
蘇曼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李副廠長當廠長的時候，就是因為開新廠，廠子才黃的，他是不敢再想新廠房的事情了，情願維持現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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