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阿奇拿著紙就走,同時跑走的還有幾個人。
投了票的山民們都回家了,現場只剩下大隊部的成員,還在等何阿奇那邊的票。
因為要挨家跑,而且又是十幾家特殊人家,溝通上就要費不少工夫,所以直到晚上八點多才出結果。
然後,最後大家等來的卻是77%。
大隊部成員搖頭嘆息:“這個結果……我是真的沒有預料到,怎麼會有人不願意修路呢?”
蘇曼累得厲害,她站起身,聲音平靜:“好,就這樣吧。承包國家的那塊荒地,我就沒辦法再繞兩公里來修寨子這邊的路了。”
陳富強嘆了口氣:“明白。”
蘇曼再次解釋:“這不全是錢的問題。一個是拉貨的車會繞路。二是,如果是我特意繞過來,到時候萬一因為這條路,再出點事故,那我就更說不清楚了。現在投票結果明明白白,我只能按照投票結果辦。”
陳富強點頭:“明白。”
蘇曼道:“今天您費心了。我明天就得去縣城籤合同,這邊就不過來了。”
陳富強無奈:“好的。”
霍遠征往四周看了看,太黑了,山溝和路根本分不清。
何阿奇說:“現在下山太晚了,你們今晚就先在我家湊合一下吧?”
蘇曼遲疑了一下:“我們拿著手電筒下山,應該行,是吧?遠征。”
蘇曼很少面對面叫他“遠征”的,現在這樣柔聲細語的,肯定是有求於他。霍遠征心裡明白,但這次卻不能答應她。
見霍遠征不說話,蘇曼開始拿他的“實力”說話:“你以前不是經常深更半夜往大山裡面鑽嗎?應該很有經驗,咱們下山去肯定沒問題的,對吧?”
霍遠征頭上三條黑線。
真是!非要扒黑歷史。
霍遠征只來了一句:“我擔心有野豬,撞到我再失憶。”
蘇曼明白他說的意思,他的《屈辱》裡面也寫了——為了救原主,霍遠征上一世是被野豬拱失憶的。
何阿奇插話道:“你們別說,這山裡還真有野豬。”
蘇曼抿了抿唇:“我家還有個小寶寶,他晚上從來沒離開過我,我擔心他哭暈過去。”
何阿奇哈哈笑:“我養了三個孩子,有經驗,不會的,你放心吧!他沒電了自然會睡的。遛彎、逗他,總能消耗他的能量,你放心吧。”
霍遠征看向蘇曼,也說道:“一個大小夥子,哪有總離不開孃的。”
蘇曼知道回去的可能性不大了,但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。
何阿奇又道:“這樣呢,你們明天天一亮就出發。我今天早上就是四點下山的,你們看能行嗎?”
蘇曼還是沒說話。
霍遠征替她應下:“那麻煩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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