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聿沉默了幾秒後嘆氣道:“他們是幸福的。不管是人是妖,最終是在一起了。”
宋恣意覺得邢聿的語調不對勁兒,甚至從他的聲音裡能聽出一股淒涼的味道,忍不住問:“邢大哥,你也有遺憾嗎?”
邢聿沒有回答,只定定地看著舞臺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否錯了。耽誤了別人,又無法說服自己。
舞臺上還在唱著,胡秀英已經和劉海搭上了話,兩人一問一答,眉來眼去。
看來今天這場演出,主要就是這個戲。
又唱了快半個小時,還絲毫沒有結束的意思。
此時,劇情來到了高潮部分。
胡秀英主動向劉海表白,要與他結為夫妻!
劉海又驚又喜,不敢相信!
霍遠征一臉激動地側過臉,看向蘇曼,嘴角快要咧到耳根:“真好——”
蘇曼心裡想的是臭蛋,又困得眼皮發沉,她沒理霍遠征。
舞臺上,綠褲的劉海唱道:“胡大姐,你是我的妻,你把我比作什麼人?嘍荷荷!”
粉衣的胡秀英接道:“我把你比牛郎,不差毫分嘍荷荷!”
然後是滴滴答答的密集的鼓點。
劉海還在唱:“胡大姐,你是我的妻,嘍荷荷!”
胡秀英應道:“劉海哥,你是我的夫,嘍荷荷!”
就在這熱鬧的曲調中,蘇曼實在是支撐不住,她頭一歪,靠在了霍遠征的肩頭——睡著了。
在這種甜蜜的氛圍下,突然被靠到的霍遠征虎軀一震,他連頭都不敢轉。
蘇曼這個胡大姐終於心軟,向她愛著的‘劉海’表達心意了!
他目視著前方,不敢動,不敢鼓掌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一分鐘後,又是一陣雷鳴般的掌聲。
蘇曼被掌聲震醒。
她眨了眨眼,忍不住拉了拉霍遠征: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霍遠征見目的已經達到,也沒必要再浪費時間。
他轉頭對宋恣意說:“咱們回家吧,你嫂子想回家了。”
宋恣意想起了臭蛋,點頭道:“行。下面是金蟾使壞,破壞他們夫妻感情的劇情,我不愛看虐的,咱們走吧。”
她轉頭對邢聿說:“邢大哥,你是住在巫山那邊嗎?我們要走了,你走不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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