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行吧,床上的鋪蓋,你隨便拿,今晚就可以走。”
霍遠征急吼吼的抬起埋著的頭,緊張地盯著她。
看了好一會兒,才發現蘇曼眼底是帶笑的。
才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被耍了,於是佯怒地又吻了下去。
這次的吻,沒有之前地沉重,而是帶著些許雀躍和興奮。
吻了一會兒之後,霍遠征停了下來,眉頭依然皺著。
“還不能睡?”蘇曼問。
‘後悔嫁給他’,‘捲鋪蓋也可以!’。
霍遠征只覺得,剛才不僅什麼都沒問清楚,反而疑團越來越大。
“邢聿就那麼好?我就那麼差?”霍遠征接著問。
蘇曼不明白:“什麼好,什麼差?”
“你說邢聿脾氣好,情緒穩定,說我心眼小,脾氣大......”
蘇曼驚訝:“你藏哪裡偷聽的?”
“我在廣場坐著,三個嫂子非要當著我的面講給我聽。”
蘇曼恍然大悟,今天晚上不對勁兒,全是因為聽了那些話。
她解釋道:“我大哥現在比較消沉,作為妹妹說點好聽的正常吧?”
“那也不用貶低我,去讓他開心。”
“有些是事實!你別矯情了!”
“心眼小,我承認,但什麼時候對你脾氣不好了?我連大聲說話都不敢。”
“你忘了怎麼讓我籤離婚申請的?”
霍遠征聽到離婚兩個字,渾身一抖。“對,那時候是犯錯了,你就大人有大量,別總提了,行嗎?”
“看你表現吧。”
霍遠征聽這話來了精神,“那我現在就表現一下。”
說罷,又親了上去。
蘇曼後悔給他臉了。
而霍遠征也沒打算,放棄這麼好的一個機會。
因為好久沒在一起的原因,霍遠征控制不住,蘇曼也招架不住。
直到臭蛋再次鬧,兩人才停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