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渟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。
“聿風......我真的忘了。最近事情太多了,我腦子很亂。對不起,下週,下週一我一定陪你去,好不好?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她的聲音突然拔高。
“江月渟,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。每次你都說‘下次’、‘改天’。”
我站起身,把餐巾放在桌上。
“但我不想等了。”
“聿風,你別衝動。我保證,等慕塵這邊穩定下來,我立刻回去找你。你要是生氣,你打我罵我都行,別說氣話。”
“我沒說氣話。”
我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,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。
“月渟姐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白慕塵虛弱的呼喚。
“我疼......”
“我在,我在這。”江月渟下意識地回應他。
然後又匆忙對我說:“聿風,我先不跟你說了,慕塵叫我。你乖乖在家等我,我明天一早就回去。”
她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看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。
沒有哭,也沒有憤怒。
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徹底的解脫感。
我結了賬,走出餐廳。
夜風很冷,吹透了我的大衣。
我回到公寓。
推開門,看著那兩個已經打包好的行李箱。
我走到茶几旁。
從口袋裡拿出那個小盒子。
裡面是一對素圈戒指,沒有鑽石,只有內壁刻著我們倆名字的首字母。
聿 & 渟。
我把戒指拿出來,放在茶几最顯眼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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