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影片,我拆開包裹,拿起一包辣條。
門鈴響了。
我走過去開門,是顧清婉。
她穿著休閒裝,手裡拿著兩張音樂會的門票。
“沈教授,有空賞光聽場音樂會嗎?”
我看著她溫和的笑容,接過了門票。
“好啊。”
我們並肩走在通往音樂廳的林蔭道上。
初秋的微風吹過,捲起幾片黃葉。
“前兩天,我看到國內的一篇報道。”顧清婉突然開口。
“是關於江月渟的。她因為證據不足被釋放了,但背了鉅額債務。現在在一家小物流公司當分揀員。”
我腳步沒停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你不驚訝?”
“因果報應罷了。”我看著前方的路。
“她曾經把別人的真心踩在腳下,就該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跌落泥潭。”
“那......”顧清婉猶豫了一下,“你還恨她嗎?”
我停下腳步,轉頭看著顧清婉。
“顧教授,你覺得什麼樣的懲罰,對一個人來說是最致命的?”
顧清婉想了想。
“失去一切?”
“不。”
我搖搖頭,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。
“是徹底的遺忘。”
我不再恨江月渟。
因為恨也是一種情緒的牽扯。
現在的她,在我的世界裡,連一個名字都不配留下。
她只是我漫長人生中,一段早已翻篇的廢舊文字。
“那......我現在可以申請,成為沈教授人生新篇章的合著者嗎?”顧清婉看著我,眼神真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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