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會允許任何一個沒有行醫資格的人,玷汙我的手術室。”
我轉過身,看著裴嘉卉那張因為嫉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。
“你的手術室?”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極其嘲諷的笑意。
“裴嘉卉,你剛才看三維重建影像的時候,連冠狀動脈的異常走形都沒發現。”
“左冠狀動脈主幹起自右冠狀竇,且穿行於主動脈與肺動脈之間。”
“如果在你那種常規的開胸路徑下,第一刀下去就會切斷冠脈,導致病人瞬間大面積心梗死亡。”
我每說一個字,裴嘉卉的臉色就慘白一分。
她猛地轉頭看向螢幕,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微小的影像細節。
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。
陸鳴野也慌了,他跑到螢幕前仔細辨認,雙腿一軟差點跌倒。
他們真的沒有發現這個致命的解剖學變異。
如果沒有我點破,裴嘉卉只要一上臺,就是直接謀殺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會懂這些......”
裴嘉卉的聲音徹底啞了,像見鬼一樣看著我。
蕭長寧已經做出了決定。
她一把揪住裴嘉卉的衣領,將她狠狠推向手術室的方向。
“按照他說的做。”
蕭長寧舉起槍,這次對準了顧清泠院長的腦袋。
“立刻清空一號手術室,給他準備最頂級的無菌服和器械。”
“如果他少了一把刀,我就在你們身上開一個洞。”
顧清泠院長嚇得連滾帶爬地去打電話安排。
我走到裴嘉卉和陸鳴野面前,看著這兩個平日裡高不可攀的海歸博士。
“裴主任,陸副主任。”
我用他們剛才對我說話時那種溫和且居高臨下的語氣開口。
“不想死的話就跟我進手術室。”
“今天我教教你們,什麼叫真正的臨床醫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