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冷地呵斥了一聲,手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。
裴嘉卉滿頭大汗,握著吸引器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她引以為傲的海外臨床經驗,在我這種極致的速度和精準度面前,被碾壓得連渣都不剩。
“游離血管,準備體外迴圈。”
我下達著指令。
陸鳴野作為二助,需要負責遞送器械和協助暴露視野。
但他完全被我開胸後那血肉模糊卻又層次分明的術野給震懾住了。
“陸副主任,你在發什麼呆,要我請你動手嗎。”
我的語氣極度冰冷。
陸鳴野手忙腳亂地遞過來一把止血鉗。
我連看都沒看,憑藉手感接過。
“這是彎鉗,我要的是直鉗。”
我將彎鉗直接扔進托盤,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
“連最基本的器械都分不清,你的博士學位是影印店裡打印出來的嗎。”
陸鳴野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,眼底寫滿了慌亂與屈辱,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。
隨著體外迴圈的建立,最致命的環節到來了。
剝離那薄如蟬翼、即將爆裂的主動脈夾層。
裴嘉卉屏住了呼吸,她知道,這一步只要手抖一毫米,病人就會當場血崩。
我連顯微放大鏡都沒有戴。
手指輕巧地在那些脆弱的血管壁之間穿梭。
每一次剝離,都精準地避開了所有危險的側支血管。
十分鐘後,破口被完美游離。
裴嘉卉看著那一幕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她的驕傲、她的自尊,在這一刻被我踩在腳下瘋狂摩擦。
“裴主任,你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。”
我微微抬眼,眼神里滿是不屑。
“海歸的文憑,難道是買來的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