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！”
沈清秋髮出撕心裂肺的吼聲，瘋了一樣撲上來。
我反手一揮，球杆精準地砸在旁邊那個明代青花瓷瓶上。
“嘩啦”一聲脆響，幾百萬的古董化作一地碎片。
“啊！”
林子皓嚇得尖叫連連，抱著頭蹲在牆角。
我像個失控的瘋子，揮舞著球杆，將牆上的名畫、玉器、鼻菸壺，一件件砸個稀巴爛。
伴隨著玻璃碎裂和物品砸地的聲音，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。
三年了。
現實世界裡那壓抑的三年，我連大聲說話都不敢，生怕被人指指點點說我是個精神病。
但現在，我可以盡情地釋放我的暴躁，把這些噁心我的人的珍寶踩在腳下。
“來啊！”
“繼續算啊！”
“這一瓶值多少錢？”
“夠不夠賠他那幅破向日葵？”
我一腳將半個青花瓷底座踢到沈清秋腳下，笑得癲狂。
沈清秋看著滿地狼藉，臉色慘白如紙，呼吸急促得像個破風箱。
她渾身發抖地指著我。
“瘋了......你真的是個瘋子！”
“保安！”
“保安死哪去了！”
“把他給我捆起來！”
門外的保鏢終於回過神來，呼啦啦衝進來四五個人，手裡拿著防暴棍。
林子皓從角落裡探出頭，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“清秋姐，姐夫這肯定是精神分裂了，太危險了。”
“趕緊聯絡市精神病院吧，不然他會把我們都殺了的！”
系統在這個時候發出了刺耳的警報。
“警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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