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周泰哭笑不得,他是那種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人嗎?
轟隆!
忽然,一聲巨響傳來,地動山搖。
周泰被嚇了一大跳,急忙收起傳訊玉牌,化作一道光衝了出去。
青鸞、季新月和王雅嫻同樣第一時間衝出屋子,四人在內院匯合。
前方,一片敞亮。原本庭院幽深的前院,也已化作了廢墟。
兩人在廢墟上空凌空而立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內院的四人。
其中一人,周泰他們並不陌生,正是早上被周泰狂揍的蕭策。
此時他腦袋上裹著紗布,像個木乃伊一樣,只露出兩隻陰鷙的眼睛。右手掛在脖子上,手掌已經不在。
另一人,身穿青色長裙,身材高挑飽滿,頭髮紮成一根根鞭子,十分的有個性。生得明媚皓齒、英姿颯爽。手中拿著一根暗青色長鞭,從前院崩塌的痕跡來看,應該是被她一鞭子抽塌的。
其散發著磅礴之氣,乃是氣海一重的高手,眼睛瞪得滾大,怒火騰騰。
從對方的實力和肆無忌憚的行事風格來看,最起碼是核心弟子。
內門的核心弟子,每個人背後都有強大的靠山。
最誇張的是,剛好有巡邏隊的人從不遠處路過,看到這邊竟如同沒看到一般,直接就走了。
青鸞、季新月和王雅嫻都緊張的向周泰靠攏。
“周泰,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的忌日!”蕭策含恨怒吼。
今日周泰不僅讓他遭受奇恥大辱,還直接廢了他一隻手,讓他成為了殘廢。
如今,唯一讓他慶幸的是,梁若菱並沒有嫌棄他,還主動來為她報仇。
周泰重重冷哼一聲,理都沒理蕭策,看向梁若菱道:“敢問道友大名,為何無緣無故,毀我道場?”
梁若菱傲慢的說道:“核心弟子,梁若菱。為什麼毀你道場,你難道還不明白嗎?”
周泰輕哼:“你和蕭策是什麼關係,為何要替他出頭?擅自上門尋釁滋事,毀壞他人道場,可是要遭到門規嚴懲的。我奉勸道友一句,不要被一時的衝動矇蔽了雙眼,最終害人害己。”
“你沒看到剛才巡邏隊的人見到我就開溜嗎?還想拿門規來嚇我?至於我和蕭策是什麼關係,蕭策乃是我未來夫君!”梁若菱聲音冰冷,讓人聽了脊背生寒。
青鸞、季新月和王雅嫻的心頭都猛地咯噔了一下。
如果梁若菱和蕭策只是普通關係,那麼礙於門規,她或許還會有所忌憚和收斂。
沒想到,竟是這麼親密的關係。
這下麻煩了。
“周泰,你敢羞辱蕭策,傷他致殘,萬死難贖!乖乖跪下,自抽一百個耳光,而後自殺贖罪!我尚可饒你同伴一命,不然,你們所有人都得死!”
梁若菱殺氣騰騰,氣海一重的強大氣勢猶如蒼天塌陷,鎮壓整個道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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