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巡:“自然是收藏在典籍庫防備最森嚴的一號庫。”
楊軍臉色微變,他意識到周泰要幹什麼了,不過倒也不是很擔心。
“第三個問題,弟子今日整理的書籍,平日裡收藏在幾號庫?”
“十號庫!”
“第四個問題,收藏在守備最森嚴的一號庫的鎮庫之寶極天,怎麼會和收藏在十號庫的雜亂書籍,同時出現在一個屋子、一座‘書山’裡?”
梁巡看向楊軍:“楊軍,這事你怎麼解釋?”
楊軍已經料到周泰會這麼問,胸有成竹的抱拳:“回梁護法,弟子也不太清楚,有可能是搬運書籍的人,弄亂了、搞錯了。”
周泰冷笑:“十號庫和一號庫應該隔得不近,到底是怎樣的糊塗之輩,才會把一號庫的鎮庫之寶,和十號庫的雜書混在一起?”
“你還說,你不是陷害我?”
楊軍哼道:“一切都是你的猜測,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?而我有人證和物證,都能夠證明是你有意毀壞極天。”
梁巡意味深長的道:“是啊周泰,不管極天是如何出現在那裡的,但你毀壞極天的事已經板上釘釘了,如果你拿不出證據證明你的清白,那我就只能依法辦事了。”
周泰眉頭皺起,狐疑的望著梁巡。
他有點看不懂梁巡的態度。
按道理來說,以梁巡的閱歷,會看不出這是一場陰謀。難道真如楊軍所說,他根本不想理會刀從哪來,就是要弄周泰?
可是從他之前對周泰顯露的善意來看,周泰和梁若菱的事已經翻篇了。
而且,如果他真想弄周泰,根本沒必要問周泰那麼多,還給周泰自證清白的機會。
忽然,梁巡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狡黠之色,被周泰敏銳的捕捉到。
他瞬間想明白了。
梁巡這完全是一副看戲的心理啊。
其實,他心裡門清。
但他就是對誰都不偏不倚,憑證據說話。
同樣疑惑的還有楊軍,他都把刀磨得鋥光瓦亮的遞到梁巡手裡了,梁巡完全可以手起刀落,給周泰來個了斷,怎麼還磨磨唧唧的談證據?
證據,有那麼重要嗎?
梁巡對周泰的態度,有些奇怪。
不像是為女報仇心切的樣子。
不過不管怎麼說,現在的局面都對他有利。
“我沒有證據證明我的清白。”周泰搖頭,“不過,我可以證明我沒有毀壞極天的動機。”
梁巡好奇:“說來聽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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