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昇的頭微微歪了一下,唇瓣就劃過了她的脖頸。
溫熱的氣息跟著一起洶湧而來,林清竹忍不住嚥了口口水,整個人慌得連呼吸都亂了。
而此刻的傅寒昇其實也沒有好到哪裡去。
藉著醉意他不斷地靠近她,可是此刻真的埋首進了她的頸窩之中,他卻開始害怕了。
晚香玉的香氣充斥鼻腔,狠狠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。
溼漉漉的花苞好似在雨夜的洗刷之下一夜之間盡數綻開了,開得瘋狂,開得妖冶,開得要命。
聞著她身上的香氣,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還有她因為緊張而帶起的微顫,每一個細微的都在狠狠刺激著他此刻的脆弱的神經。
醉酒以後,那些理智幾乎不堪一擊。
傅寒昇抬手,一隻手帶著幾分霸道攬在了她的腰間,但是雙眼依舊緊閉著,用醉酒來惡劣地來隱藏自己的那些陰暗心思。
“小叔......”
看著他橫在自己腰間的那隻手,林清竹是真的有點嚇到了,忍不住顫巍巍地開口道。
這種感覺就好像整個人都被他擁入到了懷中一樣。
太過於灼熱了,這樣的溫度讓她幾乎都快要忘了怎麼思考了。
眼看著傅寒昇沒有任何的反應,林清竹只能硬著頭皮輕輕推了推他。
但是她剛一動,那隻手就被傅寒昇一把攥住了,緊緊握在了掌心。
整隻手都被他的大掌緊攥著,就算明知道他是喝醉了,林清竹也依舊被狠狠撩到了。
一顆心就像跳瘋了一樣,林清竹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,努力深吸了一口氣想要讓自己保持冷靜。
但是她深吸了一口,嗅著那股酒氣,覺得腦中好像更亂了。
害怕自己胡思亂想,林清竹整個人就緊繃繃地靠在了車椅上,閉上雙眼,開始碎碎念起來。
聽著她口中一本正經念出來的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”,傅寒昇差點沒繃住。
一路上,兩人都在努力地剋制著自己,好不容易車子終於到了雲棲公館。
看著肖丞過來開車門,林清竹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。
但是下一秒想到自己此刻和傅寒昇的姿勢,她臉上又火燒火燎了起來。
“那個,肖助理,小叔喝多了,我,我推不動他,你可以幫忙扶一下嗎?”
肖丞看著自己老闆此刻的樣子,有那麼一瞬間眼睛都跟著直了。
他跟在傅寒昇身邊多年,是大概能知道傅寒昇的心思的,所以才能配合著幫他把人叫了過來。
但是看著一向高冷自持的老闆竟然藉著醉酒這般無賴地往人懷裡鑽,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在做夢。
抬手掐了自己一把,確定不是在做夢以後,肖丞這才趕忙彎腰幫著把傅寒昇扶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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