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北心裡一蕩,看著柳如眉那一臉嬌媚的模樣,知道她這是沒了病情的壓力恢復了本性。
他拍著胸脯道:“你放心,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好,這可是你說的。”柳如眉衝他眨了眨眼,“你如果治不好,我這輩子可就賴上你了。”
張小北一聽這話,嘴上立刻就不老實了起來:“你不怕我每天都讓你下不了床,你就賴著我吧。”
“你呀!”柳如眉白了他一眼,卻沒什麼殺傷力,反而更添了幾分風情:“嘴上就沒個把門的。”
兩人說說笑笑,往住院樓走。
到了重症監護室的走廊,張小北停住腳步:“眉姐,你先進去,我抽根菸。”
“少抽點,對身體不好。”柳如眉叮囑了一句,便走向了徐建平所在的病房。
張小北轉身往樓梯間走去。
推開樓梯間的門,裡面空蕩蕩的,沒什麼人。
他掏出煙,點了一根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團煙霧。
正吸第二口煙的時候,樓梯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。
聽到門響,他轉過頭,就看到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生走了進來。
戴著口罩,看不清臉。
但張小北一眼就認出了她。
不是認出了臉,是認出了胸。
這身材,這輪廓,不正是剛才劉鵬舉留下的那個王醫生嗎?
那麼大的胸,想讓人不注意都難。
女醫生看到他,愣了一瞬,然後試探著叫了一聲:“張小北?”
“嗯?”張小北也一愣,下意識應道:“我是。你是……找我有事?”
說話間,他叼著煙,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女醫生,腦子裡飛快地搜尋了一圈,但愣是沒想起他在縣醫院裡有什麼熟人。
這時,女醫生取下口罩,露出一張圓圓的娃娃臉,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,看著挺可愛的。
“嘿嘿,張小北!”她嘿嘿一笑,“你看你還認得我不?”
張小北盯著她的那張娃娃臉看了幾秒,腦子裡的記憶漸漸浮上來。
“你是……王慧娟?”
“嘿嘿,認出來了啊?”王慧娟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,“咱倆高中就同桌了一年,我以為你己經不記得我了。”
“哪能啊。”張小北也笑了,上下打量著她,“你怎麼會在縣醫院?我在縣城三年了,居然從來沒有偶遇過你。我記得你好像考上協和了啊?”
“是協和,畢業後就一首在省城那邊參加規培,規培結束了就託關係來了縣醫院。”王慧娟聳聳肩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,“大城市不好混啊,還是咱們縣城好一點,壓力沒那麼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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