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鵬舉以為陳老站在他這邊,臉上剛露出一絲喜色,陳老又開口了:
“但是,我老頭子雖然年紀大了,卻還沒有老眼昏花到隨便什麼人都能騙的地步。”
他指了指張小北,語氣篤定:
“鳳點頭針法,當今世上會這一手針法的人恐怕不超過一掌之數。他一個小診所的年輕大夫卻會鳳點頭,光憑這一點,就足以證明他有真本事。”
“更何況,他剛才那個三步走的方案,辨證用藥精準老到,對病機的把握鞭辟入裡,就算是我老頭子也是歎為觀止。”
他看著劉鵬舉,言辭鏗鏘有力:
“所以,他不是騙子,他是真有本事。”
“可……”劉鵬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嘴張了張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陳老不再看他,轉頭看向徐彤彤,語氣恢復了慈祥:
“彤彤,我覺得這個方案可行!”
“而且,”陳老又看了張小北一眼,“治療的時候我會在一旁看著,有什麼問題我也會及時出手。”
徐彤彤深吸一口氣。
她看了看病床上的父親,又看了看陳老,最後看向張小北。
“好,那就麻煩小北醫生了。”她朝張小北鞠了一躬,“我爸爸的命,就拜託你了。”
張小北看著她,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你放心。”
待徐彤彤讓開位置後,他轉身走到病床邊,從兜裡掏出那個隨身攜帶的針包。
針包不大,黑色的絨布裹著,開啟後,一排銀針整整齊齊地碼在裡面,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清冷的寒光。
陳老也跟了過來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張小北的手。
劉鵬舉也站到了床邊,雖然臉上滿是不屑,但眼睛卻沒離開過那根銀針。
徐彤彤和柳如眉退到一旁,緊張地看著。
張小北用一旁的碘伏棉籤,在徐建平身上的幾處要下針的穴位消了毒。
然後取出一根銀針。
第一針,人中。
他左手拇指按在徐建平鼻唇溝上三分之一處,右手持針,針尖對準穴位。
深吸一口氣,手腕輕輕一抖。
銀針刺入皮下,針尖首抵骨骼表面。
旋即,他手指微動。
只見在他的動作下,那毫針針體快速震顫,一觸一彈,一觸一彈,像麻雀在啄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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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法瀉啄雀是……法瀉啄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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