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啊。”張小北如實說。
“是嗎？”王慧娟苦笑了一聲，“那你覺得，我這樣的女人……為什麼會過得不幸福？”
“額……”張小北不知道該咋回答。
王慧娟也沒等他說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。
“我們結婚三年，他出軌被我抓到了三次。第一次我忍了，第二次我跟他吵，第三次……我懶得吵了。就首接把他趕了出去。”
“從那之後，他也沒來找過我，我也沒去找過他。”
“算起來，我們分居己經一年了！”
她頓了頓，眼眶忽然有些發紅。
“最近，他找我想要求我原諒他。但我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這時，王慧娟端起酒杯連著喝了好幾口紅酒，臉上的紅暈更濃了。
放下杯子後，她繼續偏頭看著張小北，眼神更加迷離了。
“張小北，我問你一個問題，你要老實回答我。”
“你問。”
王慧娟盯著他的眼睛，咬了咬嘴唇：“上學那會兒，你有沒有……喜歡過我？”
張小北一愣，沒想到她會問這個。
他張了張嘴，正要說話，王慧娟卻忽然湊了過來，一把抱住了他。
張小北頓時整個人僵住了，雙手懸在半空中，不知道該放哪兒。
“算了，你不用回答了。”她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，“張小北，你能不能抱抱我？”
張小北懸在半空的手頓了一下。
這時，只聽王慧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，叫了一聲他的名字。
“張小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她的聲音很輕，“上學的那會，我就偷偷喜歡你了。”
“那時候你坐在我旁邊，幫我出頭保護著我，我就覺得……這個男生真好，然後心裡就默默有了你！”
“可是我不敢說，你家在農村，我家雖然在縣城但條件也一般，我就想著等考上大學再說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她苦笑一聲，“你去了中醫大，我去了協和，天南海北的，後來就斷了聯絡。”
“再後來，我畢業了，在省城規培，家裡催婚，經人介紹認識了我老公，相處了半年覺得還行，就結了婚。”
她的肩頭顫抖著，聲音有些哽咽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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