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?”張小北咧嘴一笑。
“不過吧……”柳如眉走到玻璃罐子前仔細看了看,皺了皺眉,
“你用這種成品酒來泡藥酒,成本高不說,檔次也上不去。要是真想做藥酒生意,得有自己的酒廠,得有自己的生產線。”
張小北撓了撓頭:“酒廠?那玩意兒投資太大了吧?我手裡的那點錢哪夠啊。”
柳如眉沒接話,低著頭想了一會兒,忽然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小北,姐有個主意。”
“什麼主意?”
“趙德漢手裡有一座酒廠。”
張小北一愣:“酒廠?”
“對。”柳如眉點了點頭,“是他父親傳下來的,叫寧安酒廠,算是咱們寧安縣的老牌子了,那酒叫寧安酒。早些年還挺有名的,在咱們縣裡紅白喜事都用這個。”
“近些年呢?”張小北問。
“近些年不行了。”柳如眉搖了搖頭,“銷量是一年不如一年,生產線也基本停擺了,現在應該就是個空殼子。”
“不過裝置都還在,廠房也還在,稍微收拾收拾就能用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說:“我手裡有那酒廠的百分之西十股權,是離婚的時候趙德漢分割給我的。另外六十在他手裡。”
張小北聽得心裡一動:“眉姐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們把那六十的股份買過來,把你這個壯陽酒弄成一個品牌。”柳如眉看著他,眼神里帶著幾分興奮,
“現在趙德漢欠了西十萬,正是缺錢的時候,西十萬應該能把他手裡的股份拿過來。”
“他那個人我瞭解,賭紅眼的時候,什麼都能賣。”
張小北想了想,覺得這個主意確實可行。
但轉念一琢磨,他手裡的錢也就六十萬出頭。
真要拿出西十萬去買股份,手裡就剩二十萬了,這錢怕是轉不開那麼大的一個廠子。
畢竟如果真要把壯陽酒做成一個品牌,酒廠那邊生產線要重啟,包裝要設計,市場要推廣。
光是這些,所需要的資金就不是一個小數目!
“眉姐,我這錢怕是不夠啊。”他撓了撓頭,“西十萬砸進去,手裡就剩二十萬了,怕是連酒廠的生產線都運轉不起來。”
柳如眉白了他一眼,伸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:“你傻啊?姐手裡還有錢呢。”
“啊?”張小北一愣。
“姐手裡還有一百來萬。”柳如眉說得雲淡風輕,“你那西十萬用來買趙德漢手裡的股權,姐再拿那一百萬給你投資,你看夠不夠?”
張小北張了張嘴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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