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知道這百分之十的盈利抽成大概是多少錢,但是這條件如果放在一般的縣城小年輕身上,估計早就激動得納頭便拜了。
可張小北聽完,只是挑了挑眉,然後果斷地搖了搖頭。
“沒興趣。”張小北站起身,理了理衣服,“我就是個看病的大夫,我走了。”
“哎,你別急著走啊!”沈紅棉這回是真的有些意外了,趕忙叫住他,“你是嫌少還是什麼原因?你可以說說你的條件嘛。只要你能提出來,咱們都可以商量。”
“不好意思,沈老闆。我沒打算混你們這一行。”張小北迴頭衝她笑了笑,“道不同不相為謀。”
說罷,他毫不留戀地推開包間門,大步走了出去。
沈紅棉看著張小北乾脆利落消失在門外的背影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面色變得有幾分凝重。
“小紅。”她掏出手機,撥通了電話,聲音冷冽,
“你安排人,給我仔細打聽一下這個張小北的底細。寧安縣這兩年,可沒聽說過出了這麼個身手好、醫術高,還這麼傲的年輕人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紅姐的聲音:“知道了,大姐大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沈紅棉靠在沙發上,手指輕輕敲著扶手,心裡莫名的有些煩躁。
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幹脆的拒絕。
深夜的寧安縣,比白天更為喧囂。
剛剛許是時間還不夠晚,會所這邊人少。
但現在,各種車輛,各種吆五喝六的男男女女都湧入了各大會所。
不過張小北走出至尊皇朝時,穆成剛那些人早就不在了。
他上了自己的那輛凱迪拉克,發動車子
駛出西拓,往東街開去。
夜風吹進車窗,帶著幾分涼意,吹散了身上的香水味。
張小北握著方向盤,腦子裡想著剛才的事。
沈紅棉這個女人,明顯不是個簡單女人。
但她想讓自己“跟她混”,這事兒他不可能答應。
他張小北現在怎麼說也是玄醫門第一百零八代傳人,手裡不但有玄妙無比的《陰陽玄醫經》,更有陰陽合歡秘術練出的一身本事,何必給一個混社會的大姐大當馬仔。
再說了,他現在手裡還有酒廠,只要雄風酒的生意運轉起來,他也不怕掙不到錢,就更加犯不著蹚這趟渾水了。
想到這裡,他踩下的油門踩得更深了,車子更快地朝東街駛去。
回到診所的時候,己經快十點了。
張小北把車停好,拉開卷簾門。
診所裡黑漆漆的,他摸黑上了二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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